“嗯？”闻言沈幼鱼也不得不再次重新低下头，看向自己这一身。
虽然房间里还有些黑，但是具体的颜色款式什么的，她还是能大概看出来的。
不过由于缺乏相关知识，沈幼鱼并没有从这点零碎的服装上看出什么，“素素，昨晚我没有穿睡衣睡觉？”
她昨天白天穿的是那套“千咲”的衣服，裙装外套什么的都有，只是没有化妆而已。
以她的皮肤条件，不用化妆也可以。
一般来说，晚上睡觉她都会换下白天的衣服，毕竟白天到处走，空气中难免会有许多灰尘落在衣服上。
以前在老家，睡觉都会专门换一身干净的T恤睡觉，而现在则是有了专门的睡衣。
听沈幼鱼说到这里，沈素素的脸上有些尴尬。“幼鱼，其实这件衣服是我给你换的。”
“你那时候都已经神志不清了......”
沈幼鱼对于昨晚的记忆，只保留了两点之前，两点以后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
她还记得沈素素手里拿着的一些金首饰，还有一个木箱子。
再有其它的，就记不清了。
“你给我换的？”
沈幼鱼对此有些惊讶，“可是这件衣服穿着睡觉，没有睡衣来的舒服啊。”
说着沈幼鱼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虽然摸起来材质什么的，确实挺好的，但是它不够软。
此刻的沈幼鱼还没有意识到严重性。
虽然在某件事上，她确实答应了沈素素，可她的内心一直都是纠结的。
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怎么正式面对那件事。
她实在是想象不到，如果曝光后，该怎么面对两方家里的老人。
所以只能骗自己是假装的，想等沈素素长大了，自然而然就明白那件事是错误的，自己只是她的青梅/闺蜜。
想等着时间流逝，靠时间一点一点改变沈素素，毕竟随着人长大，各方面的想法，观念也会改变。
就像人小时候许愿说：“我要是每天都有一百块钱，那该多好啊。”
等到了大学毕业，工作了以后，一个月工资三千，换算下来，也是一个月一百。
又会极大的不知足。
虽然其中的某些变量不一样了，但人会长大，沈素素也会长大，往后可能会改变。
所以这种感觉就非常的纠结。
就跟赌徒一样，没有来到最后一步，又或者说，没有被沈素素逼到最后一步，是不会认清，是不会承认自己的处境的。
这无关聪明不聪明，这是人性，这是多方博弈的结果。
只不过不知为何，沈幼鱼心底好像并不怎么讨厌这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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