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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李简斩钉截铁的拒绝
“为什么？”杨旭不解，“这是目前看来最直接有效的保护手段！忘掉痛苦，对那孩子不是更好吗？”
李简没有回答。
李简自己就是一个被人记忆动过手脚的，这种遗忘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过去的自己关在一个封闭的木箱里，深埋于地下，谁也不知道这个箱子什么时候会破土而出，或者是什么时候破开出一个洞。
只要过去的自己有一点儿接触外界的机会，那么带给自己的便是一种难以压抑的崩溃。那种崩溃是从内至外的一种自我瓦解，是从自我怀疑开始，到自我否定为终。
这种痛苦，就算是李简都几度想死，李简也不会认为其他人能比自己做得更好。
房间里的气氛更沉重了。
似乎无论走哪条路，对崔廉来说都意味着巨大的痛苦和风险。
戴世航见势赶紧摆了摆手，强行挤出几分笑容，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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