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们是一体的。”
“玉中之灵名为晏殊，原本是与一晏姓女鬼伴生，真人不妨唤她出来，问问她是否愿意追随于你。”
“她是否成为剑灵一同修行，都是你们的选择，只望真人能善待于她。”
祁冰雁俯首郑重说道：“我姑且一试，无论如何，不负叹云所托。”
然后缓缓起身，将冰髓玉捧在手心。
李叹云背过身去，廖玉的嘱托能完成的如此顺利，也出乎他的预料，他甚至一度以为，这把剑的主人很可能是青无尘。
但却如此到了祁冰雁手中，不过即便早早拿出来一试，若刘道恒之事未了，机缘未到，以祁冰雁的孤傲性子，可能也不会收的。
一人一灵很快达成了共识，晏殊并无多少杂念，她喜欢的是和她有同样冰寒气息之人，而祁冰雁在冰之道上的造诣比鬼王强太多了。
至此霜天城所有人的嘱托均已完成，李叹云心中一阵轻松，冥冥之中一股熟悉的虚寂之意油然而生。
在埋葬白姑姑之后也有过这种感觉，李叹云体会着其中的真意，身体一呼一吸之间与山谷的环境隐隐呼应。
祁冰雁恍然未觉，晏殊站在她的头发中间，抓着几缕灰发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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