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听着老者的话,只说:“只是我已经拿下美国的律师证,断没有弃之不用的道理。”
“如此,那你仍旧再赴美国谋生亦是好事。”老者没有多想,“老夫素来喜爱人才,愿意赞助些许路费。”
这是按打秋风的意思来处理了。
司乡笑容不变:“晚辈也不愿再去美国谋生计,更不愿换个行当。”
“所以晚辈只好去接租界的法律业务了。”
司乡把话讲明了:“我国的法律界不肯要我,想必是对我的实力没有信心。
那我只好用事实说话,争取多同我国的律师打几场官司,等到大家认同我了,觉得我有资格在这里立足了,自然就愿意要我了。”
她的意思很简单,你们不要我,我就去你们对面,专门打国人律师。
“你……”老者被她的言论惊得目瞪口呆,“你如何能说出无耻的话。”
这就急了。
司乡只是笑笑:“前辈说笑了,如何晚辈就成了无耻之人?”
“你专与我国律师争输赢……”
司乡抢先说道:“难道我国的律师不用争输赢?”
这自然不是,打官司这种事,非赢即输,断没有平局的道理。
“我国的律师互相之间尚且有输赢,与外国律师之间亦有,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无耻了。”司乡脸上的笑容还在,“我回国时便已经与美国领事馆沟通过,我的律师证他们承认有效的。”
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了起来。
问话的老者有气得不轻,他已经多年没有被人这样下过脸面了。
此时,另一名老者开口:“司乡,你不忘自己是华人,肯放弃优渥薪水回国,确实值得赞扬。”
又来了一个说话好听的,只是不知道接下来是不是仍然好听。
司乡客客气气的说:“晚辈时刻不敢相忘自己是哪里人。”
“年轻人想做一番事业成就一番道理是好事。”那老者说,“只是如今国内法律不健全亦是事实。”
来了来了,他开始要讲大道理了。
果然,那老者说:“或许过得几年就有转机。”
“前辈说得是。”司乡顺着他的话说,“说不定过几年,便允许女子从政从法了。”
那老者点头:“正是如此。”又讲,“老夫知道你,抛开性别不提,你也并未有过系统的学习,确实是不附和录用的标准。”
“前辈的意思晚辈明白,我先前已经说了,我会遵守本国的法律法规。”司乡仍旧是那个说法,“晚辈明日便去接外国人的生意,一边争取读本国法律专业,一边在实战中学习经验。”
到这里还没完。
司乡又讲:“只是如今国人排外,为防有人疑心晚辈崇洋媚外,晚辈自当登报申明此举实在是无奈之举。”
“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登报。”老者皱了皱眉,“有些事情登报也解决不了。”
司乡笑眯眯的:“登报只是为了表明我被迫选择那边实现梦想,并不是为了强迫法律界容下我这么号人。”
在气人这方面,小司是有些天赋的。
“你……”老者深吸一口气,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和蔼了。
司乡见他生气,真怕把他气出个好歹来。
“须知两国律法、习俗大不相同。”旁边老者开口,“你学在国外,业在国外,并无在国内的相关法律经验。”
“你如何能认为自己有资格端坐律师席上?”
司乡看着这位面容严肃的老人,朗朗开口:“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尊。又有言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任何行业,都以道高术专者为尊,不学无术者自不该端坐其上。”
“然我苦读多年,已经通过学校考校而出,故此,我的文化基础水平已经达到标准。”
女青年娓娓说来:“至于专业二字,我自数年前便开始研习大清律法,后在留学期间,又研习外国律法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