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把司乡的伤情说得相当严重,配图正是她躺在病床上满脸痛苦的样子。
而报纸上写得更严重:腰部以下不能行动,疑似瘫痪。还有被医生重点关注,连续两天没有出病房等等。
总之,看起来她是完全没有办法在周四的时候出现在法院了。
另有报道,作为原告的西诺斯则是有些暴躁,上面配的照片是她在纽约的新家里发火骂人的样子。
更加不妙的消息接着传来,伊萨贝尔差点被车撞了,吓得跑路了,报纸上写着她连夜坐上了离开的火车。
现在就只剩下爱德华了。
如果不出意外,开庭时就是爱德华对战那些人了。
司乡全无睡意,那些人还有没有其他手段?那些证据里,又真的每一件证据都能如同她们预想的那样起到应有的作用吗?
安静的三人病房里只有钟表滴滴答答走动的声音。
司乡是趴在床上的,她慢慢的把头转到一边去,在想还有多久天亮。
她睡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也不知现在过了十二点没有。
等到天亮,她就该坐上轮椅去法庭了。
想着想着有些困起来,唔,趴着睡觉真是不舒服啊。
中间床上的人突然打起呼噜来,鼾声震天,响在病房里。
唔,开始打鼾了,应该是凌晨一点了。
司乡迷迷糊糊之间,睡在最外面的那张病床上有些轻微的动静。
听着有人下床往里走,她的床位就是在最里面的。
来了,有人来了。
司乡一下子惊醒,一只手不动声色的伸向枕头下面。
微弱的光线下,一个瘦弱的老头儿已经到了近前,抬手间,一支注射器对着床上的人去。
廋老头的手举起来就没有放下去。
“别动。”
“别动。”
鼾声一下停了,趴着的小姑娘也不再趴着。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来自瘦老头身后,也就是那个每天凌晨准时打鼾的中年胖病人,此时他正用一把枪顶在瘦老头儿的后腰。
另一道声音来自廋老头前方,本该趴着的异国小姑娘正慢慢的爬起来,她手里的枪正对着廋老头的腹部,随着她坐稳,那枪口慢慢对到心脏的位置去了。
“你没事?”瘦弱老头儿问得有些艰难,“你明明没事为什么要装病?”
司乡:“那你呢?你明明此时该睡觉为什么要想着半夜过来拿针扎我?”
廋老头被她一句话问得无话可说。
“你可不要说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就是为了关心我来的。”司乡接着又说,“你那针管里的药怕是经不起查吧。”
后面的人立刻接话:“想知道很简单,找医生来就行。”
廋老头的的目光看向窗户,刚想有所动作,身前身后的枪突然动了,往他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些。
司乡笑眯眯的:“你可以试试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枪快。”
“或许我们可以谈一谈。”老者有些不甘心,“你不是没事吗?”
司乡都气笑了,杀人没成功就代表可以被放过了么?
这话属实有些欠打了。
司乡把枪往前又送了点,“你想多活一会儿还是少活一会儿?”
“你肯放过我?”廋老头儿有些不敢相信,“你当真肯放过我?”
司乡笑了笑:“你猜?”
然后她冲着那打鼾的病人说了句,“我先去叫人。”
——
周四的联邦法庭外汇聚了挺多人的,其中有些记者、更多的是妇女。
司乡坐在轮椅上任由两个彪形大汉抬着爬上去,跟在西诺斯的身后到了原先席。
刚刚坐下,就有一个秃子过来,手里还拿着花。
“小姑娘,你都这样了还能过来,我真的挺佩服你。”秃子说,“只是你何苦把自己弄得这样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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