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司乡:“会回国一趟,我要回去看一看我资助的那笔钱有没有发挥用处。”
又聊了几句其他的,气氛缓和了些。
司乡轻轻咳嗽了一声,说:“其实我知道我能说服你们的可能性很小。
我其实并不认为我能跨越国籍和人种的限制,事实上,有记录的能破例的人只有一个。”
毕竟排法法案立在那里,司乡并没有盲目自信到可以突然国家和人种的限制。
就算那位姓张的前辈晚二十年来做这件事,只怕也未必能通过这份限制。
这不是自卑,而是清醒的知道差距。
“那你为什么还来?”
“不能不来,你不来我不来大家都不来,那政府永远不会知道我们的需求。”司乡说,“嘴长出来就是说话的,有了需求就要表达。”
还没有人说结束,于是司乡又讲:“今天我来了,明天她来了,政府就知道我们过的什么生活,时间一长,人一多,说不定法律因此而改呢。”
“你要做的事很难。”
“我知道。”司乡说道,“我从几年前接受那位女士的资助开始就学习法条,遗憾的是我看中的几个学校都没收法律专业的女学生,所以我只能自己私下学。”
司乡为这件事准备了很久,她问:“我能拿我自己写的一些东西给你们看看吗?”
“当然。”
司乡就从包里翻出来她写的那几本小说,连最新的没有写完的《四十二年日记》也重新腾写一起给了他们。
“人是会变的,一开始我是为了赚钱写的小说,后来因为这件案子,我去学习法律知识,然后就写了那本给儿童启蒙的浅显学科类读物。”
“但有些东西一直没变,我所有的小说,除了那本学科类的,其他都是女性主角。”
司乡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那本《四十二年日记》是真人传记,主角就是那位老太太,也是应她的要求。”
“至于其他人,因为要保护其他人的隐私,暂时采用的化名。”
“我想,如果我真的能拿下来律师的证书,哪怕我以后不能接到其他的案件,但是至少我能为这一个人伸张正义。”
那几本书到了对面的手上,从出版的时间就可以看出来,不是同一时间写的。
会议室里的交谈还在继续。
司乡接着自己的话说:“如果需要考验我的法律知识储备,可以再抽查一些,我想我应该是能答上来的。”
“如果需要考验我的写作能力,也可以出一个主题让我现场写出来。”
“要考其他的也可以的,包括我文学的专业知识,还有大清的一些律法,还有我诊所和我们公司的实地考察,随时都可以进行。”
“银行的资金出入,我在学校的言行举止,我在中国的经历,我都可以配合查访。”
司乡把书给了他们,想了想又问,“我能再请你们看一些东西吗?”
“还有什么?”
“一些照片。”司乡已经去翻包了。
一些照片摆放在桌面上,里面有诊所的照片,还有不同肤色的女人在麋鹿公司的活动现场的照片。
司乡指着其中一张说:“那三双脚,是我们国家的女人裹脚的样子,另外两双,一双是恢复后的,另一双是从未被束缚过的。”
“那这一张呢?你从哪里去凑齐这么多不同肤色的人?为什么大多是女人?”
司乡:“那是一场活动,我和我的朋友们一致认为女人应该尽量做些事,所以拿出五百块来吸引她们走出家门展示自己的想法,这项活动是不限肤色人种的。”
“我想邀请你们本月二十八号去参加这场活动。”
“那些女士们不一定漂亮也不一定自信,但都很勇敢。”
不限肤色人种,唯一要求只要是女人在台上讲述自己的计划展示自己的才华真的很有风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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