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丰村的清晨,带着露水的凉意。老槐树的根须盘绕在井口边,青苔被晨露浸得发亮,井绳垂在水里,晃出细碎的波纹。林晚星和谢景渊站在井边,手里攥着那张写着“云纹锁,玉佩钥,裕丰秘,老井底”的纸条,晨风吹起他们的衣角,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紧张。
“要不要现在就下去看看?”林晚星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落在幽深的井口,“太爷爷的字迹不会错,裕丰坊的秘密,说不定真坊的秘密,说不定真的藏在井底。”
谢景渊摇了摇头,将玉佩揣进怀里,指尖摩挲着铜锁的云纹:“井水太深,贸然下去太危险。等天亮些,找张叔借个绞车和木桶,再慢慢探查。”他顿了顿,看向巷口的方向,“而且,那人说不定还在附近盯着,我们得小心行事。”
两人正说着,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是小满挎着个木桶,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景渊哥,晚星姐,我去挑水啦!今儿早上,咱们做什么好吃的?”
小满的声音清脆,打破了清晨的静谧。林晚星看着他桶里晃荡的清水,忽然眼前一亮:“豆腐脑!昨儿有客人说,想吃点暖胃的早餐,嫩滑的豆腐脑配着香油葱花,再浇一勺卤汁,肯定受欢迎!”
谢景渊也笑了,点头道:“太爷爷的笔记里,记载着裕丰坊的卤水豆腐脑做法,用石膏点卤,豆腐脑嫩得能晃悠,却不容易碎,比外面卖的地道多了。正好用这老井水做,水质清冽,做出来的豆腐脑口感更纯。”
说话间,张茂山也扛着一袋黄豆走了过来,他把黄豆往石桌上一放,拍了拍身上的灰:“这是前阵子晒好的黄豆,颗粒饱满,泡上几个时辰,磨出来的豆浆浓得很。我估摸着,今儿来吃早餐的人肯定不少,得多准备点。”
几人说干就干。小满负责挑水、泡黄豆,林晚星清洗石磨,谢景渊则翻出太爷爷的笔记,仔细核对石膏的用量。晨光渐渐爬上老槐树的枝头,金色的光斑落在石磨上,随着石磨的转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巷口渐渐热闹起来,早起的村民闻到豆浆的香气,都忍不住凑过来张望。“晚星妹子,这是磨豆浆做啥呀?”李大爷拄着拐杖,站在巷口问道,“是不是要做豆腐?”
“李大爷,今儿做豆腐脑!”林晚星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应道,“等会儿做好了,您来尝一碗,保准您吃得舒坦!”
李大爷乐呵呵地应着,转身就去喊邻居,不一会儿,巷口就聚了不少人,都等着尝鲜。
小满泡好的黄豆胀得圆滚滚的,倒进石磨里,随着石磨的转动,乳白色的豆浆顺着磨盘的缝隙流出来,落在木桶里,散发出浓郁的豆香。谢景渊守在灶台边,将豆浆倒进大锅里,大火烧开,又转小火熬煮片刻,撇去表面的浮沫——这是去除豆腥味的关键。
“石膏点卤,讲究的是温度和比例,”谢景渊一边搅拌豆浆,一边对凑过来围观的小满说,“豆浆温度要降到80℃左右,石膏粉要用温水化开,慢慢倒进豆浆里,再轻轻搅拌几下,静置一会儿,就能凝成豆腐脑了。”
小满听得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的豆浆,生怕错过哪个步骤。林晚星则在一旁准备卤汁,她把香菇、木耳、黄花菜泡发切碎,又切了些胡萝卜丁和肉末,放进锅里翻炒,加入生抽、老抽、蚝油调味,再倒入适量清水,煮开后勾上薄芡,卤汁就变得浓稠鲜香。
就在谢景渊准备点卤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井口,忽然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隐没在老槐树的阴影里。他心里一紧,不动声色地朝林晚星使了个眼色,林晚星会意,连忙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谢景渊将化开的石膏水缓缓倒进豆浆里,轻轻搅拌了三圈,便盖上锅盖,静置不动。“现在要等十五分钟,”他对众人说道,“这十五分钟很关键,不能晃动锅子,不然豆腐脑就会碎掉。”
众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锅里的豆腐脑。巷口的风带着豆浆的香气,还有卤汁的鲜香,引得大家直咽口水。
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谢景渊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锅盖。乳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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