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被沈凇急忙拦下,“您做什么!会伤到他的!”
谁知,就在这时,孩子抓住闪耀的手,张开大嘴准备咬,被上將反手按趴,然后重新关上笼子。
他又开始哇哇大哭,吵得人心烦意乱。
“你说的没事了”闪耀把手伸过去,“有东西没”
迟钟:“没有。”
他又看了看,孩子露出来的手和脸都没有感染,隨后三个人打开笼子按著小孩的手脚,解开衣服瞅了几眼,白白净净的皮肤,什么都没有。
一个五个月大的婴儿,在任何人触碰他的时候,都在想方设法地咬人。
一口尖牙,看著就嚇人。
沈凇把奶瓶塞进他嘴里,手抓著就扔了出去,一点也不喝,哭声尖锐仿佛要掀开人的脑袋,吵得实在是受不了。
“他生来就这样”迟钟捂著耳朵,看著小孩在桌子上翻滚尖叫,他还不会爬,也坐不起来,就只是翻身,沈凇还怕他掉下去守在旁边。小屁孩一点也不领情,只要碰到就伸手去抓,张嘴要咬。
“虽然不至於这样,但周围邻居都说他平日便脾气很大,哭闹不止,磨著他妈妈不好受。”沈凇回道。
迟钟明白了。
“是感染,感染不可逆。”
“哪怕他没有感染其他人的能力了,但深度感染已经影响了他的大脑,攻击性依旧存在。”
闪耀磨了磨牙,“我这还能把他放回社会吗”
这长大了还得了啊。
“也许……过段时间就没事了。”迟钟往好处说。
沈凇道,“可他不喝奶,要把自己饿死啊。我们多忙,警局里谁有时间养个孩子”
“送回联邦。”闪耀直接联繫人,“让异能实验部门那群傢伙头疼去,反正不会再感染了。”
他联繫完那边,军区医院又来了电话,称淮安晚的兄长淮苏到了,要求进去看望妹妹。
闪耀看了眼迟钟,眼底又一片冷冰冰的寒意。
“放行。”
“还有其他人吗”迟钟问道,“我能去看看姚念楠吗”
“行。”
另一边,临禾市机场。
“精神状態还稳定吗”江昼浙从包里掏出一顶帽子戴在淮苏头上,给他理了理头髮丝,在对方起身准备下飞机的时候又立刻裹了一个围巾,捣腾得极其熟练。
“阿陇说还好,没有当时那么疯了。”淮苏揉了下眉心。
江昼浙眼都不眨,“我在问你,你现在还好吗”
淮苏盯著面前的白纸文件,把积灰了十几年的病歷翻出来看了一路,尤其是医生当初分析的诱发病因,他盯著看,脑子里回忆著寧回当年沉重的话语。
——“她恨那些侵略者,也恨临阵逃跑的鹤悯。虽说钟哥可以把金陵带走逃过这一劫难,但是百姓走不了。”
——“她亲眼看见了悲惨的死亡,你,还有金陵,都在晚晚姐面前死了这么多次,她看著,阻止不了,她也在恨她自己。”
恨到最后,无路可走,她放不下钻心刻骨的仇恨,释怀不了曾经,以至於不能放过自己。她想死又不能死,因为这条命是淮金陵救的,陷入死循环中走不出来。
大家也都战后创伤自顾不暇,谁也没发现她竟然到了分裂出来一个保护她的邪恶人格。
治疗了很多年,人类的药物辅助,囡囡的陪伴……
囡囡。
淮苏紧紧地攥住手中的纸张,眼眸深处瀰漫著一层阴暗的情绪,无尽的痛苦和悔恨所笼罩一切。那股懊悔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深深地刺入他的心口,令淮苏无法呼吸。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沉重的喘息声,手也在颤抖,眼前越发迷糊,纸面上的字都在扭曲,如同一个黑洞,將他的灵魂都吸入进去了。
我的囡囡……
“淮苏。”江昼浙把热水装进保温杯里,倒了点蜂蜜和枸杞,把背包背好走过来,握住他颤抖著的手,“你看来並不好呢。”
顺路一块飞过来的齐鲁整理自己的衣服,看著江昼浙熟练到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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