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城父这里,祠堂之中一定有张良的名字。
自己给自己上香……
这也太荒诞了。
张良不觉得有什么关系。
他深深望了我一眼,随后将清香举过头顶,往蒲团上一跪,又虔诚叩首。
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见他面前的那只香炉轻轻的卷起来了点儿香灰,像一只蝴蝶,飘落到我的面前。
不知何时婶婶到了祠堂外,她喊张良小张。
供奉的灯忽然被风吹得一明一灭。
我深吸一口气,大概自己拜自己没问题,但祠堂这样庄重的地方,恍然有神明,不容他人亵渎。
多年后,我才终于明白,张良于白云山归隐,大道修成,登仙而去号曰“凌虚真人”并不是传闻。
这会儿,婶婶和我说了很多话,绕来绕去,我没有怎么听懂,最后她从时尚的皮包里拿出来一样东西。
我愣在那里半晌。
一样旧物。
“小栀,这是老张拜托我来的,老张说这是他们张家祖传的玉环,该交给你手里啦。”
温凉的玉石放在我的手里,我还没缓过来。
张良从祠堂出来。
我把玉环拿出来放回他手里,和他说,“你家里人对我太好,让我……一时之间不太适应。”
张氏族人之前巴不得把我弄死才罢休,刺杀暗杀,怎么高效怎么来。
怎么可能不心有余悸呢?
“他们本来就该对你很好。”
我迟疑了一会儿。
他的手握住了我的,不等我再说,拉着我进入了张氏祠堂。
他凝望着层层叠叠的牌位,轻缓有力地开口。
“先天猛吏神,威镇九天霆。惟愿三清垂鉴,日月为证,山河作盟。”
三清……我虽然对这个不了解,但因为张良的缘故,也曾看过不少文献。
有一篇写:道教誓词一旦许下,若有违背,神魂俱散,永受毒刑。
“张良!”
我试图打断他。
张良笑笑,哑着嗓子,“丹心恳至,重誓在昨,亦在生生世世。”
那双夺我神魂的眼睛,在笑起来的时候,仍让我头晕目眩。
他把我搂进怀里,摸摸我的头发,唤我的名字。
我终于卸下全部的防备,像是第一次扑进他怀里那样,攥紧他腰侧的衣服,埋在他身前,述说多年来的委屈与不甘。
他俯身,轻轻擦去我的眼泪,“阿栀还是这么爱哭。”
我打赌之前见面绝对没几个人看过我掉眼泪。我一直以为当年是我演出来的专断,实则那是我骨子的傲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哪有喜欢哭?”
“好,没有。”他笑了笑,大概也习惯我的反驳。
“我这不是哭,我是高兴。”
“好。是高兴。”他笑着。
“你才喜欢哭。”
“是。我喜欢哭。”他煞有其事的看着我,我总感觉他带点深意的目光有些不正常。
不过张良情绪一直稳定,从前就这样,我怎么用言语刺激他,他也没红过脸。
现在年纪大了,更是如此。
“我总觉得你很像《功夫熊猫》里的那只乌龟。”
他居然正正经经的说,“龟多长寿,我类之也好。”
“……你真这么想?”
他哪里看过《功夫熊猫》,“自然。”
又是这种气定神闲的语气,“好吧。”我笑了笑,于是拿出龟大师的图片给他看。
张良只是愣了会儿,抬手捏了我的脸颊,往我面前一凑,“……阿栀再仔细看看,良私以为,我还不至于老态龙钟如此。”
“你有时候说话就和他一样,”
他静静的看着我,“何时?”
“嗯……现在,还有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