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与酒碗引向别处。
更绝的是,他总能找到合适的时机“脱身”。时而以“陛下和娘娘尚在,需前去谢恩敬酒”为由,时而又称“那边有远道而来的长辈需亲自招待”。
在金谷县公府机灵的仆从以及部分暗中“放水”的伙伴(如相对稳重的秦怀道)的掩护下,他在人声鼎沸的宴席间灵活穿梭,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游鱼,让程咬金等人每每组织起攻势,他就已“转战”至另一片“安全区”。
一番“酒场激战”下来,程咬金、尉迟敬德等老将倒是喝得满面红光,嗓门愈发洪亮,程处默等人也有些东倒西歪。
而杜远,虽然亦是袍袖濡湿(多半是泼洒的酒水),满面红光(更多是气血运行与热闹熏染),步履看似踉跄蹒跚,仿佛下一刻就要醉倒,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始终保有一片清明与狡黠。
心中暗忖:‘想灌倒我?哥们儿当年在商务酒会上练就的“避酒大法”,岂是尔等古人能轻易破的?’
最终,在杜远这“影帝”级别的演技和“凌波微步”般的走位下,他成功地保全了大部分清醒。
在一片“新郎官滑头”、“下次定要罚你三坛”的笑骂和善意的哄笑声中,他得以相对“体面”地脱离了主战场。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冠,他朝着那盏在夜色中静静等待、象征着崭新人生阶段的、温暖而朦胧的新房灯火,步履“蹒跚”却坚定地走去。
身后,是杜家村不眠的璀璨夜空,以及那依旧喧嚣、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盛世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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