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若没有一战,帝国们绝不会崩塌的如此之快,然而贪婪是人类的本性,我们很难利用几千年或者几万年所形成的一套体系,去对抗这刻印在基因底层中几十亿年的古老准则。
我头一次见到伊斯大帝的时候我已不再年轻,大概三十多岁,准确来说那是一幅画像;塞伦尼亚战争结束后一战很快爆发,圣兰斯帝国的欧利斯·埃尔德文。试图在这场战争当中实现他东方霸权的梦,然而最为鼓吹的温德米尔家族发动这场战争的却是拜比亚帝国,几个世纪以来拜比亚帝国极大的受到来自西方和北面的威胁,尽管他们有被誉为着高山之墙的阿尔米斯山脉作为防线,但拜比亚并不是一个强大的陆权国家,其更多力量位于海上并以来保证南大陆的殖民地安全。
皮特蒙德要塞几个世纪以来便是拜比亚王国用来抵抗西北方面威胁的前线,皮特蒙德一旦被突破北方最重要的城市都灵就会受到直接威胁,由于靠近北方的威胁所以这座城市总是保持着高驻军。
得益于奥里奇先生的关系塞伦尼亚战争失败后我被派往了拜比亚王国并帮助这个当时帝国最重要的盟友训练军队,我是四百名指导军官当中的一员,因此我对这个国家的陆军情况相当清晰明了,那会儿我总是陷入到一种焦虑不安当中,这些愚蠢的拜比亚人他们的陆军糟糕到仅能用来欺负南大陆的土着,除了少数几支部队以外其他的我更愿意相信他们只是一群民兵。
这毫无疑问他们真正的精锐都镇守在皮特蒙德要塞,以及当时北方最重要的城市都灵;说起这个国家的历史则相当复杂,这片土地是千多年前从兽人蛮族手中夺取的,故而维希七国那边总是保持着这样的论调‘拜比亚半岛是兽人们自古以来的土地’。
当年从巴尔甘登陆的人类联军当中,有一支军团的名字恰恰就叫拜比亚军团,由此我们显而易见这是由一支军团建立的国家;历史上的那支军团皆身着红衫,然而一开始这并不是一种特色,他们那会儿事实上是穿白色亚麻布衣服的,只是鲜血把衣服染红之后他们的统帅大抵是改变了某些想法;从一些简史上来看,这支部队在当年非常具有战斗力,他们从身穿白色亚麻布的衣服自巴尔甘登陆,覆灭塔尼亚王国之后继续向西北,一路上换上了红衫,武器也从大刀长矛变成了火绳枪,再然后是燧发枪。
真正的战士是不怕流血牺牲的,他们着红衫,越过山地时翻腾如火焰,但这样的军队已经很少见了,我只在皮特蒙德见到了一支,这支部队后来在局部战役上也打出了不错的成绩,尽管局部的战役胜利难以挽回整个战局的倾覆。
那是一个阳光晴朗的下午,是欧根亲王号把我载到了这,但这大抵是我最后一次乘坐这艘军舰了,我和其他三百九十九名军官抵达了此地,彼时海港当中已经站满了迎接我们的士兵;帝国的荣耀体系的确是很给我洗脑,尽管我知道我这都只是一群万恶的精英们特意设计出来给我的虚荣感,可那天我还是不自觉的压了压平顶军帽挺了挺胸膛,肩膀上的银星在璀璨的日头下折射出几缕华光,地海的夏风吹得简直醉人。
我假装自己是一名凯旋归来的将军那样受到万众瞩目,那会儿军港里面站满了几千名士兵,迎接我们的是一位叫斯特里奇的少将,他是皮特蒙德要塞当中的一位重要军官,再然后是我的朋友,不过不幸的是后来他死在了一战里,没能同我一起来到新时代,我实在的觉得他是个迂腐的老古董;
他对我很热情,或者说对于这一批从哥伦比亚帝国来的指导军官们都很热情,我能够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如火般翻腾的烈焰;这是个极其注重荣耀的人,而像我这种有惊天智慧的人却不总是如此,荣耀只能完成精神上的满足不能够填饱肚子,假如我的肚子是充盈的,我则很乐意给我的脑袋一些荣耀作为尼古丁;你可以享受它,但是不能迷失在它。
“哦!年轻的钱!听说你刚从塞伦尼亚回来!?”那年是个炙热的夏日,他是第一个跑到我身前的,因他听说我刚从南大陆的战场上回来,和其他军官那些假把式不一样,无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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