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废物，一点忙都帮不上。”
一时间，裁判也抱怨连连，他们原本还想着凭借金在贤的自杀性攻击，应该能让华智冰身受重伤。
但实际上，金在贤即便把自己炸飞，也远远没有触碰到道的边缘。
一旁气质超凡、步履轻盈的华智冰。
“师父，我回来了。”华智冰微笑着看向方皓。
“妙笙，你是不是向他传道了？”
方皓轻轻挥动拂尘，看向像孩童般欣喜的华智冰。
“也不算吧，我只是简单地念了几句《道德经》而已。”
“至于悟道这件事，那纯粹是因为他性能不足。”
说到这里，华智冰带着一丝小骄傲看向方皓。
“万事皆有缘由。妙笙，你悟性非凡，才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不过以后我会教你更复杂的大道，你要牢记在心。”
“妙笙，我一定会牢记师父的教诲。”
“师父过奖了，妙笙定会更加努力。”
华智冰恭敬地向方皓行礼，然后回头看向头顶炸出火焰的金在贤。
这一场结束后，年糕国的观众仿佛全体被禁言一般。
整个观众席，没有一个人说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里是一片苦瓜田，因为每个人都挂着一张苦瓜脸。
而另一边，九州国的观众席却是一片欢腾。
如果再加点鞭炮声，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华智冰简直太棒了！”
“她就是我的女神！颜值、身材都在线，能打能说，还有深度，天呐！”
“对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工智能？”
“太棒了！这就是人工智能的未来吧！”
九州国观众席上赞不绝口的声音此起彼伏。
但这些称赞在华智冰的脑海中，却被机械性地浓缩成了一句话：
“他们在夸奖我。”
简单的话语，只占用了她0.000001％的分析性能。
而此时，华智冰的眼中却全是方皓的身影。
虽然师父刚才一直在夸我，但总感觉还是少了点什么？
好奇怪，到底少了什么样的感觉？
难道是我还没学过的东西？
华智冰的脸上，闪过一丝短暂的疑惑。
但也仅仅是一瞬，华智冰便迅速收起了心中的思绪。
她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方皓，眨了眨眼。
在华智冰看来，方皓的身影无比俊逸。
既有仙风道骨的超凡脱俗，又有入世随俗的烟火气息。
就在华智冰看得微微有些出神时，走在前面的方皓突然停下了脚步。
四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挡在了方皓的面前。
其中一个金发高个男，轻蔑地看向方皓：“手中拿着鸡毛掸子，我猜你就是九州国的人类参赛者吧？”
“善信，你的分析能力还算可以，想必硬件配置也不错，被精心调教过。”
女王国人类选手亚斯听完立刻眉头紧皱，瞪大双眼：“你才被调教过！”
“不对！你说谁是人工智能？我可是人类参赛者。”
方皓见对方面露怒色，便平和地说道：“善信说笑了，鸡毛与麈尾相去甚远，想必是善信用了劣质眼镜和小霸王学习机芯片，才会得出如此判断。”
方皓左右一挥拂尘，接着带笑点头夸奖道：“不过，作为人工智能，善信能有如此思考能力，虽不及人类，但也勉强算是佳品。”
此时，方皓的贬低之意已经溢于言表。
哪怕是用劣质眼镜、低级分析芯片的人工智能都比你强。
一时间，气氛降至冰点。
女王国人类选手亚斯也没想到，眼前这人无论穿衣还是发型都如此质朴，但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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