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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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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土地变商楼 村民进高层(一五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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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发,偶尔冷哼一声,像是在抗拒整个世界。

柳琦泽的妻子轻轻拉了拉晓波的衣角,微微摇头,眼神里透着疲惫与无奈。她低声说:“别说了,你爸现在听不进去。让他静一静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回去吧,明天再来。”

晓波望着父亲倔强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父亲心里憋着一股气,那气不知是冲着伯伯,还是冲着这个家多年来的偏心与忽视。可他也明白,再劝下去,只会激化矛盾。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爸,我希望您能想明白。我们是一家人,不该为了钱,把情分都磨光了。”

说完,他转身搀扶起母亲,两人对视一眼,默默收拾起随身的物品。柳琦泽依旧站在窗前,望着院外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仿佛没听见儿子的话。晓波最后看了父亲一眼,眼神里有失望,也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无力。

一家三口悄然走出屋子,轻轻带上了门,没有和院子里忙着的柳琦鎏夫妇打招呼,离开了老宅子。

院子里寒风凛冽,雪粒随风飘落,只剩下那把被踢翻的板凳和散落的纸钱,静静躺在雪地里,像一场未尽的争吵,无人收拾。

沈佳望着柳琦泽一家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低声对柳琦鎏说道:“这是不打算交出那部分份子钱了的苗头?”

柳琦鎏望着空荡的院门,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疲惫:“不交就算了,不值当为这点钱再闹得脸红脖子粗。钱是小事,争来争去,反倒把最后一点情分耗尽了。”

沈佳眼眶泛红,声音微微发颤:“琦鎏,你说说,咱们一家图了啥?父母在世时,该尽的义务一样没落下。尤其是你爸最后那阵子,你大哥忙得不见人影,三弟推说手头紧,二姐嘴上说得热闹,实际连一碗粥都没端过。老爷子病得厉害,又拉又吐,没人管,没人问,整整七天七夜,是我端屎端尿、擦身换药,守在床前一步没离。我图啥?就图个心安,图个亲情还在。可到头来呢?兄弟姐妹五人,反倒越走越远,连句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去。”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指尖紧紧攥住衣角:“那张储蓄卡,谁最后经的手?明摆着的事,只有你三弟去信用社解的锁,卡却再没见着。我们不说,不是不知道,是不想撕破脸。可他们呢?把沉默当软弱,把忍让当好欺负。咱们是钱没捞着一分,活却干得最多,罪也受得最重。想想这些,我心里堵得慌,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柳琦鎏默默听着,眼神黯淡。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沈佳的肩,动作温柔却无力。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话。他知道,沈佳说的每一句,都是这些年积在心里的苦水。她不是在抱怨钱,而是在问一个答案:为什么付出最多的人,反而最不被看见?

他何尝不痛?可痛过之后,只剩疲惫。他明白,有些账,算不清;有些人,争不回。亲情一旦掺了算计,就再也回不到纯粹的模样。

“佳,”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受的苦,我都记得。这个家,没有你,早散了。钱不钱的,随它去吧。咱们问心无愧,就够了。”

沈佳靠在他肩上,泪水无声滑落。风穿过空荡的院子,吹动门边枯草,像在低语一个家族的衰落与沉默。

收破烂的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骑着三轮车,车上挂满铁皮罐和旧书。他翻看衣物,出价:“这些旧棉絮,三十斤,十块钱;衣服破的多,按斤算,五毛一斤,能给二十。你家的旧书倒是不少,这大概得有几百斤吧,七八毛一斤,能卖不少钱。”

柳琦鎏皱眉:“这价格太低了,这些被子都是我妈一针一线缝的,用了几十年。”

“破烂嘛,”汉子苦笑,“能卖就不错了。”

正说着,晓波和柳琦泽的妻子折返回来了。晓波手里提着一个信封,走到柳琦鎏面前,郑重递上:“伯伯,这是那份份子钱。我爸让我送来的。他说……他错了。”

柳琦鎏接过,打开一看,正是七千六百元,分文不少。

他笑了,从里面抽出一千元,塞给晓波:“晓波,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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