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把这东西复制一份吗？”她问谢无涯。
谢无涯摇头：“只能用傀儡丝临时牵引影像，带不出去。你要留证据，就得自己记下来。”
沈知微闭了会儿眼，把地图上的标记顺序、每处据点的距离、联络暗号全都刻进脑子里。她睁开眼时，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犹豫，也不再问。
她转身看向陆沉：“你愿意跟我去相府地底吗？”
陆沉握紧枪柄：“我欠他们一条命。现在该还了。”
谢无涯靠在墙边，喘了口气：“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如果三天后没动静，我就把这些线索全毁了，然后离开京城。”
沈知微点头。她把玉佩重新藏进袖中，又检查了一遍玄铁镯里的机关。确定银针和药粉都在，她迈步走向另一条通道。
陆沉跟在她身后，脚步稳重。他的枪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像是在确认方向。
谢无涯坐在角落，看着两人走远。他抬起手，让傀儡丝缠上手腕，一点点收回木鸟体内。最后一根丝线断开时，他听见石台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锁开了。
他没动，只是盯着那扇重新发光的石门。
门缝里，缓缓伸出一只苍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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