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嗯，晴晴妹，这就对了嘛！你是有契约精神的女生，这一点很赞的。”
马晴晴笑了笑，但又有些忧愁的样子，“哎，你这么得罪了黄洪飞和程晓龙，恐怕对你不利吧？对于马旭东也……”
“问题不大！这个，就是证据！”刘志中说着还扬了一下手机，示意录音在自己手里呢！
马晴晴见状，这就放心多了，“哦，好像也是啊，有凭有据的呢！你的脑子真是好使啊，不愧是当秘书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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