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轻颤，描画唇线时格外认真，仿佛那抹红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尊严。
林哲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喉间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
小真纯子静静地看着镜中的杨若新，忽然轻声道：“杨小姐，天气冷了，出门记得多穿些。”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室内凝滞的空气。
杨若新握着口红的手微微一顿，镜中倒影映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波动，随即恢复如常，合上镜子，微笑道：“谢谢关心。”
林哲赶忙给小真纯子倒了一杯茶。
小真纯子喜欢喝绿茶，她接过林哲手里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后说道：“林桑，你的茶很香，我喜欢。”
茶香氤氲，袅袅升腾，在三人之间划出无形的界限。
林哲望着小真纯子低垂的眉眼，又瞥见杨若新收起化妆镜后那抹未褪的红唇，喉间依旧发紧。
他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却只听见窗外寒风掠过树梢的轻响。
绿茶的清气在空气中弥漫，裹着一丝微苦的回甘，如同此刻无声对峙中难以言说的情绪。
小真纯子放下茶杯，瓷底与桌面轻碰，发出一声细微清响，仿佛某种未尽之语的余音。
“林桑，我是受李总的委托和你洽谈合作事宜。”
小真纯子说着，用她那温柔的眼神看向林哲，随即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这是初步的合作方案，李总希望我们能尽快推进。”
说着，小真纯子看向杨若新，微微颔首：“杨小姐，我和林总有事要谈，我知道你很忙，要不你先忙去。”
杨若新站起身，将口红缓缓放入包中，指尖在包链上停顿片刻，干脆走到林哲身旁坐下，用她那挑衅的眼神看着小真纯子，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纯子小姐，我和林总也是合作伙伴，我来找他也是为了工作。”
这下让林哲为难了，他夹在两人目光之间，左右为难。
林哲的指节无意识叩了下茶几边缘，瓷器嗡鸣。
杨若新腕间玫瑰金表链滑过茶几与文件一角磕出轻响，她顺势拿起文件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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