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梦蜂’?”白薇薇突然抬眼,火灵根的灵力让药碗泛起白雾,蜂卵在雾中显出原形,是只指甲盖大的金蜂,“此蜂以梦境为食,却不知养蜂人是谁?”
王丰的笑僵在脸上,袖中的金粉管硌得手腕生疼。白薇薇将药碗往案上一搁,骨戒抵住他的咽喉:“昨夜潜入我梦境的,是你吧?还是说……是你背后的蜂王?”
窗外突然掠过道金影,是蜂王的本命蜂在示警。王丰猛地掀翻案几,药碗碎在地上的瞬间,他已化作道黑烟破窗而逃,只留下句淬毒的冷笑:“你会信的,你总会信的……”
白薇薇盯着地上蠕动的蜂卵,突然想起阳曰旦昨夜塞给她的护身符——那时他指尖缠着绷带,说是练剑时不小心划伤,现在想来,定是察觉蜂王异动,与他交过手了。
帐顶的银铃突然轻响,是阳曰旦留的传讯符在动。符纸上只有三个字:“信我。” 字迹力透纸背,边角还沾着点暗红,像谁的血。
白薇薇将符纸按在胸口,火灵根悄悄护住那几颗未死的蜂卵——她要留着它们,不是为了自证,是要让蜂王看看,被篡改的梦境锁不住真心,就像天规困不住想奔向彼此的两个人。只是她没察觉,有颗蜂卵滚到床底,壳上裂开的细纹里,映出张模糊的脸,竟与阳曰旦有七分相似。
白薇薇把阳曰旦送的那支蝶翅簪压在妆奁最底层时,指腹还是忍不住摩挲了三下。簪子上的银链缠过她的指尖,像他每次牵她手时的力道,不松不紧,却能攥住人心。王丰的声音在廊下响起:“公主,琼天楼的新茶到了,据说配您上次要的桃花酥正好。”
她拢了拢衣袖遮住腕间的同心咒——这三天来,咒印的光淡得像要熄灭,阳曰旦没有再来,连传讯符都静悄悄的,倒让王丰的话越发显得可信:“他许是想通了,仙凡本就殊途。”
琼天楼的雕花木窗正对着街心,白薇薇刚坐下就看见阳曰旦站在楼下,月白道袍被风掀起一角,手里攥着个锦盒,指节泛白。他身后的十娘正扯他的衣袖,嘴型像是在说“别去”,可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她脸上,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
“哟,这不是阳道君吗?”王丰突然笑出声,故意往白薇薇身边凑了凑,折扇轻点桌面,“看来是特意来找公主的?只是不知……”
话没说完,阳曰旦已撞开雅间门,锦盒“啪”地落在桌上,里面是只琉璃盏,盏底嵌着片蝶翅,翅尖的缺口处镶着颗极小的珍珠——像她上次掉在蝶谷的那滴泪。“薇薇,”他的声音发哑,喉结滚了滚,“听我解释,我和姑母来……”
“解释什么?”白薇薇别过脸,却看见他袖口沾着的桃花瓣——是她寝殿外那株特有的重瓣桃,他定是去等过她。
王丰突然嗤笑:“阳道君不如说说,为何昨夜会出现在蜂王的蜂巢外?若不是我恰巧撞见,还真以为您对公主一心一意呢。”
阳曰旦的脸瞬间涨红:“你胡说!我是去查他的动向……”
“够了。”白薇薇猛地起身,琉璃盏被带得倾斜,蝶翅在光下泛出冷光。她想起梦里姐妹们焦黑的翅膀,想起王丰说的“仙凡恋必遭天谴”,心口像被蜂针蛰了下,“阳曰旦,我们……”
“公主!”小弦抱着琴从楼梯口跑上来,琴弦还在颤,“您忘了?上次您说阳道君的琴声里有光,比任何符咒都管用!”她把琴往阳曰旦怀里塞,“道君,弹您上次那支《忘川谣》啊!”
阳曰旦的指尖落在琴弦上时,白薇薇才发现他指腹缠着纱布,渗着点暗红。琴声漫开的瞬间,雅间的窗棂突然落下片桃花瓣,正好落在她手背上——像他上次替她挡蜂针时,落在她发间的那片。
“那天在蝶谷,你说‘只要你回头,我就在’。”白薇薇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阳曰旦,你当真……”
“当真。”他的琴弦突然断了根,却没停手,用剩下的五弦续着旋律,“薇薇,我知道你怕。可那些梦是假的,王丰的话是假的,只有我想和你在一起是真的。”
王丰的折扇在袖中捏得发白,窗外突然掠过道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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