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不早点告诉我,气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低低地笑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小娴在一旁看得直乐,悄悄退了出去,还不忘关上房门。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白薇薇看着他苍白的脸,突然想起初次见面时,他也是这样,明明怕得要命,却还是挡在她身前,说“有我在”。
“阳曰旦,”她轻声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好。”他乖乖答应,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那你也不许再信别人的话,只信我,好不好?”
白薇薇看着他眼里的星星,点了点头。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露出点鱼肚白,一只银蝶落在窗台上,翅膀上的缺口被晨光补成了金色。
阳曰旦的伤口在净灵泪的作用下慢慢愈合,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被血浸透的小布包:“差点忘了,给你的。”
布包里是只糖做的粉蝶,翅膀上沾着他的血,却依旧栩栩如生。
“昨天本来想送你的,结果被蜂群缠住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可能化了点,你别嫌弃。”
白薇薇捏着那只糖蝶,突然笑出声,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不嫌弃。”她说,“就算化了,也是我的。”
阳光越过高墙,照进房间,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阳曰旦看着她笑中带泪的样子,突然觉得,所有的疼都值了。
至于蜂王留下的那些阴谋诡计,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毕竟,只要他们信彼此,就没人能再离间他们。
小娴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悄悄对着天边的晨光比了个耶。远处,周姑娘正提着食盒走来,里面是她亲手做的解毒汤——她这位表哥,为了心上人,可真是拼了命了。
而那只裂开的玉镯旁,几粒噬心卵早已被阳光晒成了粉末,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晨光爬上窗棂时,白薇薇正用指尖轻轻抚过阳曰旦背上愈合的伤口。那处皮肤光滑得像从未受过伤,只有凑近了,才能看见一道极淡的银线,像谁用月光绣了道疤。
“还疼吗?”她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阳曰旦趴在枕上,侧头看她,眼里的笑意漫出来:“你吹口气就不疼了。”
她被逗笑,低头在那道银线上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阳曰旦却突然绷紧了脊背,喉间溢出声低低的闷哼。不是疼,是别的什么,像被羽毛搔过心尖。
小娴端着药碗进来时,正撞见这幕,手里的托盘晃了晃,药汁溅出几滴在描金的托盘沿上。她慌忙低下头:“公主,药熬好了。”
白薇薇接过药碗,鼻尖萦绕着苦涩的药香,却在触到碗沿的瞬间,指尖顿了顿。碗底沉着枚极小的蜂针,针尖泛着幽蓝,不是蜂王那只毒蜂的,倒像是……某种更纤细的蜂类留下的。
她不动声色地用指尖盖住蜂针,将药汁递到阳曰旦唇边:“趁热喝。”
阳曰旦仰头饮尽,舌尖卷过碗沿时,似乎察觉到什么,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多了丝探究。白薇薇避开他的目光,转身去洗药碗,水流哗哗作响,掩去了她指尖捏碎蜂针的轻响。
蜂针碎成粉末,混在水里流走,可那幽蓝的光,却像落进了她眼底,怎么也擦不掉。
三日后,周姑娘来辞行。她站在院门口,一身月白裙衫,手里攥着支玉簪,正是那日阳曰旦替她别在鬓边的那支。
“表哥让我把这个还给你。”她把玉簪递给白薇薇,脸上的笑淡淡的,“他说,不该让不相干的人戴着你的东西。”
白薇薇接过玉簪,指尖触到簪头的珍珠,冰凉。那珍珠上还沾着点极细的金粉,不是凡间的胭脂,倒像是……蝶谷特产的“幻蝶粉”,能让幻术更逼真的那种。
“多谢。”她轻声道。
周姑娘转身时,裙角扫过石阶,带起片枯叶。白薇薇突然看见她裙角内侧,绣着只极小的银蜂,针脚细密,与蜂王那只毒蜂的纹路截然不同,倒像是……某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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