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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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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零第569章 蝶影蜂声绕情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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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阴影里扭曲,黑袍的边角渗出金色的磷粉:“阳十娘,别以为你护得住他。蜂后的位置,本就该属于我,谁也别想抢。”他化作道金光冲上天际,留下的话语带着毒刺,“等粉蝶彻底断了念想,就是你们阳家的死期!”

饭馆里,阳曰旦还僵在原地,地上的酒渍映着他苍白的脸。白薇薇站起身,帕子上的银蝶被泪水打湿,翅尖的缺口像在流血:“忘了我吧。”她转身的瞬间,颈间的银锁突然发烫,锁身内侧的“月”字,与阳曰旦玉佩上的“阳”字,在空气中遥遥相对,发出极轻的嗡鸣。

阳曰旦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你看着我!”他强迫她抬头,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你说的是真心话吗?那天在蝶谷,你说‘最后一次机会’,是骗我的?”

白薇薇的心脏像被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她想起他替她挡蜂针的背影,想起他画稿里的银蝶,想起梦里那个戴银冠的女子……可王丰的话,姐妹们的惨状,像两座大山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是。”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都是骗你的。”

阳曰旦的手猛地松开,像被烫到一样。他后退半步,看着她的眼神,从震惊到痛苦,最后只剩下死寂。白薇薇转身就走,不敢再看,怕多看一眼就会心软,怕多停一秒就会崩溃。

王丰不知何时站在巷口,手里拿着件披风:“公主,风大。”

白薇薇没有接,任由风灌进衣领,吹得骨头缝都疼。她没看见,阳曰旦站在饭馆门口,望着她的背影,突然咳出一口血,滴在地上的酒渍里,晕开朵暗红色的花,像极了蝶谷里那朵被血染红的紫雾花。

十娘走进来时,正看见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银蝶帕子,帕角的丝线断了好几根,像只断了翅的蝶。“值得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阳曰旦将帕子攥在掌心,指节泛白:“她是被王丰下了咒。”他抬头望向天际,王丰消失的方向还残留着淡淡的金光,“我会让她醒过来的。”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根绷得很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而白薇薇的马车驶过长街时,她从车窗里看见阳曰旦还站在饭馆门口,手里攥着什么,风吹动他的衣袍,像只折翼的鸟。

指尖的菩提子线突然断了,忆魂砂撒落在膝上,泛着细碎的金光。白薇薇看着那些粉末,突然想起昨夜的梦——火海对岸的阳曰旦,手里的剑其实是对着蜂王的,剑穗上的银铃,响的是她教他的求救信号。

心脏猛地一缩,她掀开马车帘:“停车!”

可马车已经驶远,阳曰旦的身影缩成个小黑点,消失在街角。白薇薇攥着断了线的菩提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亲手推开了那个最爱她的人。

而王丰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折扇轻摇,扇面上的残蝶突然振翅,翅尖的红点滴落在地上,化作只极小的金蜂,朝着阳曰旦的方向飞去。蜂翅上刻着的“丰”字,在夕阳下闪着冷光,像在预告一场更狠的风暴。

饭馆的掌柜收拾残局时,发现靠窗的桌角刻着个字,笔画很深,像是用指甲硬生生划出来的——“等”。旁边还沾着点暗红,不知是酒渍,还是别的什么。

马车刚过朱雀桥,白薇薇突然掀开车帘,指尖的火灵根灵力凝成细线,狠狠抽在车夫后背。那车夫闷哼一声,竟化作只金蜂跌落在地,翅尖还沾着忆魂砂的粉末。

“王丰的傀儡。”她低声骂了句,转身往回跑,裙摆扫过青石板路,带起的风卷着断了线的菩提子,颗颗都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方才忆魂砂撒落时,她突然看清了梦里的细节——阳曰旦挥剑的方向,分明是蜂王藏身的那株千年古槐,剑穗银铃的节奏,是他们约定的“危险信号”。

跑回饭馆时,阳曰旦早已不在。掌柜正蹲在地上擦那滩暗红的血渍,见她进来,直起身道:“姑娘是找那位阳公子?他往西边去了,走得急,还落了样东西。”

白薇薇接过掌柜递来的物件,指尖突然发颤——是那支蝶翅簪,翅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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