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公堂之上,你一言我一语,争吵越发激烈。
最终,太史慈气得脸色铁青,大吼一声:“某与你这迂腐之人无话可说!赃物在此,你爱信不信!某自去寻主公分说!”说罢,竟不顾礼仪,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平郭县衙的这场争吵,就此不欢而散。
可对人群中的某些人来说,却是最好的演变。
“目标入彀,可依计行事。”
……
洛阳。
刘宏泡在浴池中,上身裸露靠在池边,一旁的张让则不时弯腰,给刘宏斟酒。
一樽终于饮尽,刘宏才悠悠叹道:“让父,酒烈尚可分次饮之,有法驯服;可‘人烈’又该如何驭之?”
张让眼珠一转,笑道:“陛下可是烦心卢植、皇甫嵩之事?”
“让父知我!”
皇甫嵩击溃黄巾主力,枭首张角三兄弟,之后又用月余时间,将周遭黄巾散兵游勇大肆围剿屠戮,直至残余贼寇远遁深山,方才收兵回洛阳。
刘宏高兴之下,大赏功臣。
原以为此事结束,可月余之后,皇甫嵩又携一众文臣要求释放卢植,且官复原职!
这就让刘宏心情不美丽了。
赏罚是皇帝的权利,臣子安敢逼朕?
张让挥挥手,示意周遭宫女太监退下后,悄声道:“禀陛下,奴婢这有则消息,言皇甫嵩剿贼之时,曾与人密谋拥兵造反……”
闻言,刘宏捏着玉扳指的手一顿,指节微微发白,语气平淡中却有一丝威凝:“如此大事,让父慎言!”
张让当即跪下,“陛下,皇甫嵩已封侯,功高势大,奴婢岂敢攀诬?因有人证在手,乃敢容禀。还请陛下移步!”
皇宫内,一处闲置已久的库房内,阎忠双手双脚被绑,弯成虾米一样,嘴里、耳朵塞着破布,头罩在麻袋之中,正在艰难“蠕动”,试图摸索找到房门。
“吱呀!”
房门打开,张让带着两名手下进入,将其口耳堵物撤掉后,轻轻嗓音,发出一股浑厚的音色:“阎忠,汉阳人也,因被检举罢去信都令一职后,心怀怨怼,故而至皇甫将军营内,妄图说服其拥兵自重,以待来日谋反,是也不是?”
阎忠身形一震,嘴上却是极严:“休要胡言!阁下所言,与吾何干?”
“哈哈哈哈!”张让阴测测的笑声起,转而声音冰冷:“那夜所议之事,唯有你与皇甫将军可知。你便不好奇,为何我能知之?”
张让仿佛恶魔低语的口吻,瞬间令阎忠破防。
“好好好!皇甫义真!那夜不听我言,今遭醒悟过来,欲杀人灭口乎?可恨可恨!”
张让瞥了一眼静立身后的刘宏,心知此事已成。
刘宏纵然于政事上昏庸,可人并不笨,知道张让等人故意假冒皇甫嵩麾下,套取阎忠的口供。
也不揭破,而是玩心被勾起,也假声说道:“皇甫嵩向来忠心,你能说动他,令他派人杀你,足见你也有本事,不知你那夜与他说了些什么?也说与朕……咳咳,说与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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