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先一步出发,本官领兵在后,与你遥相呼应。先把伯安和东旸的人马给接回来,等合兵之后,再做图谋。”
“是。”
朱永心中仍旧有诸多的疑问,但他还是领命而退。
……
……
等朱永回到自己的营帐后,那边由朱晖派过来通报消息的裨将张起,带少数几人入营。
张起乃京营出身,以前并无实际打仗的经验,但却深得朱永的信任,主要是张起年岁跟世子朱晖相当,双方有着不浅的交情……在朱永看来,跟儿子关系好的,无论其能力强弱,将来在都督府都能帮到他儿子。
用亲不用贤……反正都督府内草包不少,很多时候不到真实战场上搏杀,实在难以判断到底谁更胜一筹。
“公爷。”
张起见到朱永,当即单膝跪地行礼。
“起来吧。”
朱永一挥手,问道,“前线究竟怎样了”
“两战,一胜一和。”
张起恭敬地道。
朱永点头:“果然如此。详细说来听听。”
他在想,王越在这种大事上,终归是没有骗他。
“小公爷与王先生过北疆后,我等驻扎于山丘南坳,简单休整,便察觉到北坡有鞑子的营地,遂在天明后,领兵出征。”张起道,“王先生领兵冲锋在前,本计划诱敌而出,利用我方火炮击之,破敌后再行反攻。”
朱永道:“那实际战斗情况是怎样的”
张起再道:“不料鞑靼部族武装一触即溃,随后王先生领兵长驱直入,来回斩杀,随后北上三十余里,彻底将鞑靼土默特部兵马击溃。再后便是遭遇鞑靼察哈尔部主力,奋起与之交战,双方互有得失,各自退兵。”
“咦鞑靼人甘心打和”
朱永再次问道。
张起道:“鞑靼土默特部牧民四散而逃,牲口多弃之不理,察哈尔部急于招揽,扩充己身力量,同时也想搞清楚我军的真实情况,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并没有组织连续突击。
“而小公爷也在原来鞑靼人的营地中清点战果,忙着将部分伤残的俘虏和倒毙的牲口处置掉。王先生领兵回营,与小公爷一道,带着俘虏、牲口等缴获逐步撤离……鞑靼人夺回营地后,再无所犯。”
朱永问道:“吾儿东旸此战有何发挥”
“小公爷一直坐镇中军,斩获颇多,但军中将士对王先生诸多称颂。都说王先生乃此战首功。”张起道。
“嗯。”
朱永虽然不甘心,但光是从张起简单的讲述中,他就知道,其实主导先前一战的,正是王守仁。
儿子朱晖想抢首功有点难。
何况王越不会甘心把功劳拱手让给别人……谁说王守仁是王越举荐的,王越就得心甘情愿把首功交给别人
再说了,王守仁才是军中主帅,有居中运筹调遣之功,无论是谁,功劳都得往王越身上挂。
“首级都带回来了吗”
朱永问道。
“有的带了完整的首级,有的则只能割下耳朵了事……事情太过仓促,鞑靼察哈尔部主力又快速南下,王先生嘱咐不可恋战,只能便宜行事。双方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这一天多来,鞑靼人与我军相安无事。”
张起道,“或是知晓我大明中军已至,他们不敢随便乱来,毕竟咱们有王军门坐镇……
“卑职从俘虏的鞑靼人口中,获悉一个秘辛,据说当年王军门突袭威宁海,巴图蒙克的妻子满都海,也就是那个把襁褓中的巴图蒙克绑在背上南征北战,为察哈尔部打败强敌,平伏叛乱的女酋首,正是死在威宁海,因此鞑子对王军门有着发自内心的畏惧。”
朱永颔首道:“这个我倒是知道,英宗皇帝当年土木堡之变惨败后,就被关在威宁海一年多,加上消灭满都海的功劳,先皇才赐封王越为世袭威宁伯,但时过境迁,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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