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
林小满没有说话，但答案已经在她心中浮现——杀人灭口，销毁证据，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完成交易。
沈严走到桌边，拿起那份还原后的交易记录，指尖在“鲸鲨”这个名字上停顿：“对接人是‘鲸鲨’，我们对他一无所知，只知道他与军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林默安插在关键位置的棋子，负责监督交易的全过程。如果林默真的在暗中督战，‘鲸鲨’就是他的直接联系人。”
他的后背传来一阵刺痛，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林小满立刻起身，想要查看他的伤口，却被沈严抬手制止。“我没事。”他摇摇头，眼神依旧锐利，“现在不是关心伤口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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