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院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悄无声息地绿了又黄，落了又生。
表面上，四合院还是那个四合院，鸡毛蒜皮、吵吵嚷嚷一样不少。
但暗地里，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比如中院何雨柱家那看似寻常的门帘后面，正在发生着质的飞跃。
傻柱依旧每天按时上下班，在轧钢厂食堂履行着他食堂大班长的职责。
大锅饭照做，工友们照常打着那份油水有限的饭菜。
他穿着那身半旧工装，蹬着自行车进出四合院，在阎埠贵、刘海中乃至秦淮茹等人眼里，他似乎还是那个“傻柱”，顶多是日子过得比以前宽裕了些，能经常闻到他家飘出肉香。
但只有傻柱自己清楚，他裤兜里揣着的，早就不再是那点死工资了。
食堂大班长的工资，加上厂里偶尔的补贴、奖金，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十块钱。
这在普通工人里算是不错的收入，足以让他在院里活得挺直腰板，不愁吃穿。
可这点收入，跟他现在通过私活，特别是那些涉足灰色地带的“高端私宴”所获得的报酬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九牛一毛。
那个藏在墙角地砖下的小陶罐，分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加。
最初，里面只是一些积攒的零散票证和数额不大的现金。后来，开始出现整沓的“大团结”，用皮筋捆得结结实实。再后来，除了钞票，开始有了黄澄澄、沉甸甸的“小黄鱼”，一根，两根……每次完成一单那种特殊的私活，陶罐里的硬通货就会增加一些。
傻柱没有详细计算过陶罐里具体有多少钱，但他心里有本大账。光是那几根金条，其价值就早已远超他一年，甚至好几年的工资总和。更别提那些厚厚的新旧钞票了。
这是一种远超他明面收入的、隐秘而庞大的财富积累。
这些钱，来得快，但傻柱花得却很有分寸。
他不再像第一次拿奖金那样，大张旗鼓地买肉买鸡买新衣，招摇过市。
那不是他的风格，也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消费升级是潜移默化的。
吃的方面，他不再满足于普通的猪肉鸡肉。
他会隔三差五地去一些特定的、品质有保证的副食店或者黑市，买一些市面上少见的好东西。
比如，上好的牛腩，肥嫩的羊排，甚至偶尔还能弄到点新鲜的海鱼。
调料也愈发讲究，不再是普通的酱油醋，而是托人从外地捎来或者去大商店买一些地方特产的好酱油、老陈醋、独特的香料。
他享受这种用顶级食材和调料，为自己精心烹制一餐的过程，那是对自己辛苦劳作最好的犒赏。
穿的方面，他添置了几身质地良好、款式低调的衣服，不再是扎眼的新皮鞋和呢子裤，而是更注重舒适和耐用的内衣、毛衣和外套。外表看起来依旧普通，但内里的品质，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还开始留意并购买一些能够保值或者未来可能升值的东西。除了金条，他还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换了一些品相不错的玉器、老怀表之类的小物件，同样被妥善地收藏起来。这是他潜意识里对未来的投资，一种源于对世事洞察的未雨绸缪。
这种“闷声发大财”的状态，让傻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和从容。
以前，他虽然也不怕事，但经济上终究有上限，很多时候需要精打细算。现在，钱对他而言，真的成了一串数字，一种可以随时调动、解决麻烦的资源。他不用再为了一点额外的开销而犯愁，不用再看着别人家的好东西而羡慕。
这种底气，体现在他为人处世上，就是愈发的不卑不亢，甚至带着点超然物外的冷漠。
阎埠贵再跟他算计那点电费水费，他连争都懒得争，直接按最高标准扔过去，堵得阎埠贵哑口无言，反而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刘海中试图在他面前找回点二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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