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把私人会所的包厢染得暧昧，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牌桌上的筹码堆成小山，林渊叼着根未点燃的烟，手里捏着两张牌，眉飞色舞地喊：“跟！再加五万！我就不信这把还能输！”
对面的朋友笑着推牌：“你小子今天手气这么冲？小心把家底都输光。”
“怕什么？输了有厉沉舟兜底！”林渊笑得得意，眼角余光瞥见包厢门被推开，厉沉舟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收起笑容：“沉舟？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晚有个重要的饭局吗？”
厉沉舟没说话，径直走到牌桌旁。他刚结束一场糟心的谈判，合作方临时变卦，让他损失了一笔巨额订单，一肚子火气没处发。而眼前的林渊，正沉浸在牌局里，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里炸开，打破了原本的喧闹。林渊被打得结结实实，脸颊瞬间红起五个指印，嘴里的烟也掉在了地上。他懵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手里的牌掉在桌上都没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厉沉舟。
林渊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他和厉沉舟认识这么久，吵过架，打过架，甚至为了苏晚争风吃醋过，但厉沉舟从来没有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打过他一巴掌。
“厉沉舟，你他妈疯了？！”林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和委屈。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哆嗦。
厉沉舟也愣住了，他刚才也是一时冲动，看到林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爆发，抬手就打了过去。现在看着林渊通红的脸颊和愤怒的眼神，他心里涌起一丝悔意，但话已经说不出口，面子也让他无法立刻道歉。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倒霉？”厉沉舟硬着头皮说道，语气依旧带着火气，“合作方临时变卦，损失了几千万！你倒好，在这里花天酒地，玩得不亦乐乎！”
“我花天酒地？”林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厉沉舟，你自己心情不好，就拿我撒气？我玩牌怎么了？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关你什么事？你他妈就这么爱打人是吧？”
他越说越激动，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他突然抬手，对着自己的脸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林渊的另一边脸颊也红了起来。
“林渊！你干什么？！”厉沉舟瞳孔一缩，连忙想去拦他，却被林渊躲开了。
“好，你不是爱打人吗？我就让你打个够！”林渊红着眼睛，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不停地抬手抽着自己的巴掌，“啪！啪！啪！”
耳光声一声接一声，回荡在包厢里，听得人心里发紧。林渊的脸颊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嘴角也渗出了血丝，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旧不停地抽着自己。
“够了！别打了！”厉沉舟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林渊的手，用力制止了他。他看着林渊红肿的脸颊和渗血的嘴角，心里的悔意和心疼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火气。
“你放开我！”林渊挣扎着，想要挣脱厉沉舟的手，“厉沉舟，你打我一巴掌还不够，还要看着我自己打自己吗？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对不起！”厉沉舟终于低下了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愧疚，“林渊，我错了，我不该一时冲动打你，你别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连忙上前劝说：“林总，别打了，厉总也是一时糊涂，他不是故意的。”
“是啊，有话好好说，何必这么伤害自己呢？”
林渊看着厉沉舟愧疚的眼神，挣扎的力度渐渐小了。他心里的愤怒还在，但更多的是委屈和失望。他和厉沉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他以为他们的感情坚不可摧，却没想到厉沉舟会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动手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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