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筛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苏晚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一个毛绒抱枕,嘴里含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综艺节目,时不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嘴角还沾着一点淡淡的糖渍。
厉沉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看着一本财经杂志,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飘向苏晚。自从上次把当年的事情说开后,肖瑶虽然表面上和苏晚缓和了关系,但厉沉舟总觉得她看向苏晚的眼神里,还藏着一丝未散的阴霾。今天肖瑶主动来家里做客,说是想和苏晚好好增进一下感情,厉沉舟心里便多了几分隐隐的不安,一直暗中留意着她的举动。
肖瑶坐在苏晚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果汁,眼神看似落在电视屏幕上,实则一直悄悄瞟着苏晚。她看着苏晚一脸幸福的模样,看着厉沉舟看向苏晚时温柔的眼神,心里那股压抑多年的嫉妒和不甘,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当年如果不是厉沉舟的懦弱和逃避,如果不是那场意外的流产和随之而来的病痛,现在陪在厉沉舟身边的人,或许就是她。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底下一个小小的塑料盒子上,那是她来之前特意从小区花坛里捉来的一只小壁虎,通体呈灰褐色,大概有手指长短,此刻正安静地待在盒子里。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盘桓了很久,她知道这样做很幼稚,甚至有些恶毒,但一想到苏晚幸福的样子,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报复欲——她就是要让苏晚难堪,让她害怕,让她知道,自己失去的那些,绝不能让苏晚轻易得到。
肖瑶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到茶几底下,悄悄打开了塑料盒的盖子。小壁虎似乎受到了惊扰,在盒子里爬动了几下。她深吸一口气,趁着苏晚笑得正投入,猛地拿起盒子,快速起身,走到苏晚身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伸进了苏晚宽松的棉质t恤脖领里,把小壁虎放了进去!
小壁虎刚进入温暖的布料包裹中,便本能地开始爬行,顺着苏晚的脖颈,慢慢往下蠕动。
厉沉舟刚好抬头,恰好目睹了肖瑶这一系列动作!他的瞳孔瞬间收缩,心脏猛地一跳,手里的杂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肖瑶做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冲着苏晚急切地大喊:“苏晚!苏晚!快!你脖领里!”
可苏晚正被综艺节目的笑点吸引,耳机里播放着节目音效,加上嘴里含着棒棒糖,根本没听见厉沉舟的呼喊。她还以为厉沉舟是想跟她分享什么,含糊地“嗯”了一声,头都没回,依旧盯着平板电脑屏幕,嘴角还挂着笑容。
厉沉舟急得满头大汗,快步冲到苏晚身边,伸手就想去拉她的衣服,却又怕不小心伤到她,也怕吓到小壁虎让它乱爬。他只能一边跺脚,一边更大声地喊:“苏晚!别笑了!听我说!你脖子里有东西!是壁虎!”
肖瑶站在一旁,看着厉沉舟焦急万分的样子,看着苏晚毫无察觉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报复性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心里竟然升起一丝病态的快感。
就在这时,苏晚突然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伸手挠了挠脖颈。她感觉到有个凉凉的、软软的东西在自己脖子上爬动,触感有些怪异,但她以为是头发或者衣服上的线头,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嘟囔了一句:“什么东西啊,怪痒的。”
话音刚落,那只小壁虎已经顺着她的胸口,慢慢爬进了她宽松的运动裤里!
“苏晚!裤里!裤里!”厉沉舟看到这一幕,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而变得尖锐,“壁虎爬你裤子里了!”
苏晚这才摘下耳机,茫然地转过头,嘴里的棒棒糖还没吐出来,含混不清地问道:“库里?库里怎么了?他又夺冠了?”她平时偶尔也会陪厉沉舟看篮球比赛,知道库里是着名的篮球运动员,还以为厉沉舟在跟她聊篮球。
“不是库里!是裤子里!”厉沉舟急得都快哭了,伸手想去帮她把壁虎弄出来,又怕动作太大吓到她,只能语无伦次地解释,“我说的是你的裤子里!有一只壁虎!肖瑶放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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