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写到老弟弟高中毕业,高考没有考上大学,几经复读又辍学,走上了打工的路,在外打工两年了,偶尔遇到考学的机遇,考上了佳木斯农校大专,上学,到学校,在班级,同学们选他当上生活委员了,还当上学生会副主席了,还写了入党申请书。这一章,将要写,时隔两年了,老弟在农校要毕业了,已经开始下乡搞农业技术实习了,弟弟借此机会回来了,来给家人商量毕业去向和就业的故事。
这是1997年6月15号了,我在抚远县春鱼收税检查站带领财税所的同志们工作呢,突然我的逼逼机里接到一个信息:回家,老弟回,议事。我看了心中一喜。心想,老弟回来了,我得回家去一趟。看看老弟回来有什么事,也借此机会看看娘,我有很长时间没去看俺娘了。
我要去浓阳看俺娘,这逼逼机的信息一直想着,可这白天收税站的工作太忙了,从早上,都晚上,这外商来买鱼往回拉鱼的大汽车是一会一辆一会一辆。过车就得检查,过车就得收税呀。这是,忙了一天了。天也要黑了,西面的太阳开始拖着长长的人影子,要过来的鱼车,也少了。我要准备去浓阳看老娘去了。心想去了,看看,老弟有啥事?
我跟同事交代好后续事宜,财税所宋所长说,马镇,你去浓阳五十多里地,我骑摩托送你吧。我说别急,看看一会还过不过拉鱼的车了,要过来车,我叫他捎着我。副所长国斌说,准过,有的倒卖鱼的老板,就愿天黑了往回走,小张说,晚上往回走,天多凉快呀,拉的鱼还不爱坏。
我们正在说着呢,没过几分钟,北边公路上,一辆拉鱼的大汽车,呜呜地开上来了。我便匆匆叫收税人员来检查和收税。大汽车还没来到呢,车速就慢了下来,贩卖鱼的老板就从驾驶室里伸出胳膊和头来,说,领导,我这里指定没有大黄鱼,我上的鱼,交税,我在江边装鱼的时候,也交的差不多了。
老宋笑着说,这回你拉黄鱼,差一不二我们也叫你过去,你税交差不多了,你拿出来交税的票子,我们看看,要超了呢,你就再少补交点,不超呢,就叫你过去、拉鱼的老板一听笑了,说,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呢。小张说,我们的领导,要坐你的车,去浓阳一趟,你给捎个脚。老板一听,喜出望外,赶忙说,好,好好。我把随身的物品收拾好,跟同事们简单交代了几句,便上了拉鱼车。老板热情地招呼我坐好,还笑着说一定把我平平安安送到浓阳。
一路上,汽车在公路上颠簸前行,车窗外的道路两旁的大树和农田的景色快速后退。我看着那渐渐西沉的太阳,心中满是对家人的思念,也对老弟要商议的事充满期待。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汽车终于到了浓阳。我谢过老板后下了车,快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还没到家门口,刚走到学校的院子,就就看到老弟站在门口张望。他看到我,脸上露出了笑容,赶忙迎了上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一起进了家门。屋内,娘正坐在椅子上,看到我回来,眼中满是欢喜。我走上前握住娘的手,又看向老弟,问道:“说吧,这次回来,要和我商量啥事儿?”
俺娘握住我的手站起来,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笑着躲开我,往窗外瞅,看俺娘的眼神还神神秘秘的。我说娘,你这是瞅啥?娘小声说,家军,你走过来,在当院子里看到一个姑娘吗?我听了回头往外瞅瞅,说,姑娘,没有啊。俺娘说没有,她是上东边学校院子里散步去了吧,我给你说,家军,你老弟弟在学校就要毕业了,这回回来还领个女朋友回来了呢?他们两个回来的意思是想给家里的人商量商量,他们毕业去哪应聘找工作发展好。我听了,笑着说,呀,娘,你老儿子家全还处女朋友了。想看看毕业去向。好啊。我回头看看家全没在屋里,我说这家全是给我送进屋里来,又出去找女朋友去了。
我和俺娘正说着呢,忽听到当院子里有咳嗽声,俺娘说,咿,正好,你爹也从小卖店回来了该吃饭了。娘说着,就张罗着叫我搬分小吃饭桌准备子吃饭。爹回来了,我给爹问好,我搬着吃饭桌子,拿着吃饭碗和筷子,一边忙着一边问俺爹开销买单。卖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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