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纷纷愣住，彼此交换眼神。
“一哥亲自批的？不会是伪造的吧？”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他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见习督察，请假还得处长点头？”
显然，众人心中难以信服。
林天祖环视四周逐渐聚拢的人群，朗声道：“各位师兄、同袍、同学，我叫林天祖，去年从本校学警班结业，完整完成了二十四周的培训，凭实力夺得了银鸡头奖与薛富杯。”
“同年年底，经遴选委员会推荐并通过面试考核，成为见习督察，这一切皆靠我个人奋斗所得。”
“或许有人不信，觉得一个普通jing员，不到一年就晋升见习督察，背后定有深厚背景。”林天祖语气转冷，“事实上，我在警队毫无靠山。唯一亲属是红磡警署的警长陆国华，若你认为警长也算高层，那我无话可说。”
“我可以作证，我是红磡警署的，以前见过林天祖。”一名二十多岁的见习督察站了出来，“他契爷陆国华从前只是巡逻军装，还曾带过我。”
“多谢师兄为我澄清。”林天祖微微一笑，随即扫视众人，“那么你们想必会问，我这个见习督察究竟是怎么来的？”
“是拿命换来的！”他激动高喊，“我在警校尚未毕业时，就被派往‘大圈’卧底，对付一伙持枪悍匪！第一次见面，他们就用AK47顶着我的头，说我可能是卧底，当场就要崩了我！这种场面，你们谁经历过？！”
四周一片寂静，别说被AK47指着脑袋，他们许多人连真枪都没摸过。
“后来在劫钞案交火时，我用手枪与这群亡命之徒对射，差点送命。长官正是为了嘉奖这份表现，才破格给予我这次机会。”林天祖目光如刀，直视莫锦泉，“难道我就没资格当这个见习督察吗？”
莫锦泉被那眼神逼得不敢直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别只看我！”林天祖冷哼，“你们问问在场的师兄们，凡是自一线jing员一步步升上来的，哪一个不是出生入死？哪一个不是功绩累累？”
“我想请问你——莫锦泉，难道我们这些拼命的人，就不配穿上这身肩章吗？”
“说得好！”
“阿祖，我挺你！”
“呸，大学生很厉害吗？”
“就是！我们是拿血汗拼出来的，你们凭什么瞧不起？”
一旁原本沉默观望的实务派督察们纷纷出声，矛头瞬间指向莫锦泉与所谓的学院派。
而当时见习督察的构成仍以实战晋升为主，学院出身者占少数，人数上早已处于劣势。
“我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莫锦泉支吾着辩解，内心已然慌乱——稍有不慎，便会彻底得罪整个实干群体。
林天祖步步逼近，“你毫无依据就对我肆意指责，凭空捏造罪名，我对你最基本的professionalism表示质疑，甚至怀疑你是否具备成为一名合格警务人员的基本条件，你这样的水平，又凭什么参加考核？”
“我……我……”莫锦泉涨红了脸，支吾片刻后终于吼了出来，“你连一节课都没听过，凭什么去参加考试？难道不怕毕不了业吗？”
“我能否通过考试，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林天祖冷冷一笑，
“考核本就是对能力的检验，若我通不过，岂不正好说明我徒有虚名、不堪一用？”
“可你为什么看起来比我还要紧张？”林天祖直视着莫锦泉的眼睛，“你是不是担心我和你同场竞技？”
“我……”莫锦泉语塞，脸色铁青，猛地咬牙，怒火中烧地喊道，“我会怕你？”
“那我们就考场见真章。”林天祖冷声回应，“顺便提醒你一句，真有本事，就在考场上堂堂正正较量，别用这种手段逼我退出考核！”
莫锦泉面色忽青忽白，眼中怒意翻涌，却难掩一丝心虚。
现场陷入一片沉寂。
“你们在这儿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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