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黑吃黑又怎样！”甫光越说越激动，最后昂首怒吼，“兄弟本来就是拿来出卖的！今天你卖我，明天我卖你，你不也设了圈套等我钻吗？”
“放屁！”林天祖咆哮回应，“我今天根本不是冲你来的，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那你他妈要对付谁？”
“是李问！”林天祖厉声喝道，“我要收拾的是李问！你知不知道他是卧底？你居然跟他沆瀣一气，是不是已经投靠了警方！”
李问？
卧底？
甫光愣住了，猛地转头看向李问。
李问也是一脸震惊，眼睛瞪得老大。
我……是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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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瞬间陷入死寂，气氛诡异至极，整个仓库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李问身上。
李问神情木然，过了两秒才猛然回神，急忙辩解：“我不是！”
甫光眯起眼，盯着他：“你不是卧底？”
“我真的不是！你要相信我！”李问被甫光阴鸷的眼神盯得脊背发凉，“他在诬陷我！”
甫光立刻对外吼道：“你说他是卧底他就真是？我还说你是卧底呢！”
“没错！”林天祖朗声大笑，“我就是卧底！不止我，我身边所有人，全都是卧底！”
“老子也成卧底了，哈哈哈！”沙皮跟着狂笑起来，放声高喊，“甫光，别他妈啰嗦了！当年老子跟叶继欢抢金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穿开裆裤呢！”
“甫光，你觉得我在骗你吗？”林天祖敛起神色，冷声说道，“我做事向来有凭有据！你亲自去问李问，他过去是做什么的？”
甫光侧过头，盯着李问：“你以前到底干什么的？”
“我……”李问一怔，这问题来得突兀，“我在温哥华的时候是个画家，靠临摹赝品画作谋生。”
“四仔，你们什么时候认识李问的？”林天祖提高嗓音。
“一年前！”四仔立刻回应，“是xiao姐介绍他进来的，之前我们谁都不认得他。”
“你们这群人是怎么聚到一块的？”
“我们家三代都跟着xiao姐和老爷做事，我、波比、华女，还有鑫叔，全是自家人！”
林天祖冷哼一声，“甫光，你看清楚了——这群搞技术的全是有传承的，是家族式造假团伙，成员之间血脉相连。只有李问是外头来的，他根本不是自己人。”
甫光眯起双眼，死死盯住李问，“你真说过自己画假画？”
“千真万确！”李问急得脸色通红，“温哥华那些销赃的人全认识我，他们能作证！甫光大哥，你要信我啊，别中了他们的离间计！”
不料林天祖突然再逼一步，矛头直指李问：“李问，我问你——刚上岛那天，你有没有打过电话？”
话音未落，甫光眼神骤寒，枪口瞬间转向李问：“你对外联系过？”
“我……我……我只是打给阮文xiao姐的。”李问慌了，“我就问问她近况，什么都没提，真的！”
“甫光！”林天祖厉声喝道，“李问打了什么电话，只有他自己知道！我已经问过阮文xiao姐——她根本没接到任何来电！他在撒谎！”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李问眼眶发红，“她还叮嘱我要保重身ti，说了好几句贴心话！这是真的！甫光大哥，你要信我！信我啊！”
“甫光！”林天祖步步紧逼，不容片刻喘息，“先不管他打给谁——规定明明白白：登岛之后严禁一切对外联络，手机必须上缴。他不仅私藏手机，还擅自通话，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我——”李问激动得几乎跳脚，“这是陷害！纯粹的污蔑！甫光大哥，你要明察啊！”
“李问！”林天祖猛然断喝，打断其辩解，“昨晚你偷偷下船，去了哪里？是不是去给条子通风报信？！”
“我没有！绝无此事！”李问嘶吼着，“我……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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