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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别吵，我在听黄大少讲嘤国国债的事。”陆国华摆了摆手，眼神仍盯着前方。
“国债？这东西有什么好听的？”
“年化收益15%啊！”陆国华比了个手势，“相当可观了。”
“眼下嘤国经济势头强劲，自从签署马斯特里赫特条约后，整个欧洲将迎来崭新纪元——贸易壁垒破除，汇率统一，形成一个巨大的共同市场。”
黄诚矩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向众人剖析当前经济局势：“这类一年期债券，可以说是专为港岛市民准备的红利机会，15%的回报率非常诱人，且由嘤国央行背书，极其稳妥可靠。”
“诸位若有意向，可前往我们长河集团旗下的证券公司咨询办理，届时会有专业客户经理提供详尽服务。”
黄诚矩举起酒杯，向四周示意：“欢迎大家踊跃参与。那边这位先生，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陆国华一怔，迟疑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林天祖一听，差点笑出声来——你他妈推销都推到我契爷头上了？
“不了，我们没这个打算。”林天祖直接伸手替陆国华拒绝。
“那真是遗憾。”黄诚矩淡淡一笑，并不在意，随即转向另一人继续推介：“那位先生，感兴趣吗？明天直接去证券公司，报我的名字即可，客户经理会全程协助，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陆国华转过身，仍有些恍惚：“15%的收益，确实不错啊，要不要考虑一下？”
“别信他那一套，买了迟早血本无归。”林天祖随口劝了一句。
本是无心之语，未曾想周围忽然安静下来，他这句话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齐刷刷地望向林天祖。
黄诚矩本就在楼上推销受阻，满腹烦躁，此刻听到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喂，那边那位先生，请你留步。”
林天祖停下脚步，缓缓转身：“你在叫我？”
“没错，就是你。”黄诚矩神情倨傲，“刚才你说什么？说我卖的债券会亏钱？”
“我说了吗？”林天祖微微一笑，“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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