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分析我们的通讯信号,或者...”
“或者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感知方式。”顾锦城完成她的猜测,“宋医生,你的医疗团队有没有研究过碎片对生物体的影响?不只是物理伤害,还有...神经层面的?”
这个问题让宋墨涵愣了一下。她回想起那些伤员的症状:除了物理创伤,很多人报告了奇怪的梦境、闪回感,甚至有人声称能“感觉到碎片的情绪”。
“我们有数据,但还没系统分析。”她承认,“医疗资源有限,优先处理生理损伤。”
“我需要你的团队协助分析这些神经影像数据。”顾锦城说,“这可能关系到我们能否预测碎片的下一步行动。”
宋墨涵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战场指挥官特有的锐利,也有重伤员不该有的坚韧。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在疼痛中坚持站在这里,不只是因为责任感,还因为一种更深的直觉——他感觉到了某种关键联系。
“我可以安排,但条件是你要返回病房,接受完整的康复治疗。”她提出交换条件。
顾锦城沉默了几秒,然后出人意料地妥协了:“可以。但我要在病房接收分析报告。”
“成交。”
这个简单的协议,开始了两人之间超越医患关系的合作。接下来的几天,宋墨涵的医疗团队与顾锦城的战术小组建立了前所未有的数据共享机制。他们发现,Spectra-X1碎片造成的神经影响呈现出一种模式:受伤越重的士兵,报告的非生理症状越明显;而所有症状中,都包含一种“被观察感”和“意图感知”。
“就像它们不仅能伤害我们,还能...感知我们的恐惧和意图。”宋墨涵在第五天的联席会议上报告。
顾锦城在病房里通过全息投影参加会议,他的脸色已经好转,但左臂仍固定在治疗仪中:“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的战术反应本身就在为它们提供信息。每次我们调整防御,它们都在学习。”
“那我们该怎么办?”一位年轻军官问,“难道不反击?”
“反击,但要用它们无法预测的方式。”顾锦城调出新的作战方案,“我需要医疗团队的帮助——研究如何屏蔽或干扰这种神经感知。如果碎片真的依赖这种能力,那么干扰它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会议结束后,宋墨涵来到顾锦城的病房。他正在试图用单手操作战术平板,动作笨拙但坚持。
“你需要帮忙吗?”她问。
“习惯了。”他没有抬头,“单手作战是特种兵的必修课。”
宋墨涵没有离开,而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基地的日常运转。夕阳(基地模拟的地球时间)给一切镀上金色,暂时掩盖了这个地方的战争本质。
“你为什么成为军人?”她突然问,问题出乎自己意料。
顾锦城停下动作,抬头看她。这是她第一次问他人问题。
“因为有人需要保护。”他回答得简单,“那你为什么成为军医?”
“因为有人需要救治。”她的回答几乎镜像。
两人对视,一种奇特的共鸣在空气中蔓延。他们都是极端环境中的人,都被某种责任驱动,都习惯了在生死边缘工作。
“我分析了你的医疗记录。”顾锦城突然说,“三年前,你在伽马星域战役中因违规使用实验性疗法救治重伤员被军事法庭调查,但最终无罪释放。为什么冒险?”
宋墨涵没想到他会调查自己。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因为那个士兵只有十八岁,而实验性疗法有30%的存活率,标准疗法是0%。有时候,规则需要为生命让路。”
“就像你在我的手术中让指挥频道接入手术室。”
“是的。”
顾锦城沉默片刻,然后说:“我欣赏这种判断力。战场上,最危险的指挥官是那些盲从规则的;最好的医生,大概也是如此。”
这是他的认可,以他特有的方式表达。宋墨涵感到心头一暖,这是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有人理解而不是质疑她的医疗决策。
“关于神经干扰的研究,我有一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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