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墙上。李凯怒喝一声,声音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掉落,腰腹发力,肌肉猛地绷紧,像一块坚硬的钢板,硬生生将对方的手臂挣开几分,同时膝盖猛地往上一顶,精准命中对方的小腹。光头雇佣兵惨叫一声,声音凄厉如鬼哭,身体瞬间蜷缩如虾,额头的冷汗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脸色惨白如纸。李凯趁机挥起右拳,手臂青筋暴起,拳头带着破空的锐响,重重砸在他的脸颊上,“嘭”的一声,鲜血瞬间从他的嘴角飙出,溅在地板上,形成一朵朵暗红的血花,两颗带血的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落在散落的木屑里。
可这雇佣兵也是个狠角色,即便受了重伤,意识模糊,依旧伸出左手,像铁爪一样死死抓住李凯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手则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黑色的刀鞘紧贴着皮肤,是他留到最后的后手。
“小心!”我厉声提醒,声音嘶哑却带着穿透力,话音刚落,光头雇佣兵已经猛地拔出匕首,寒光一闪,像一道流星,朝着李凯的大腿刺去,刀刃上还沾着些许汗液,泛着冷冽的光。李凯眼神一凛,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腿,膝盖带着雷霆之势顶住对方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对方的手腕骨几乎要被顶裂,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板上,在光滑的木头上弹了几下,滚到墙角。同时李凯左手揪住对方的头发,指节深深嵌进光头的头皮里,狠狠往膝盖上一磕,“咔嚓”一声脆响,光头雇佣兵的鼻梁骨应声断裂,鲜血瞬间从鼻孔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脸颊和李凯的手腕。他双眼翻白,眼球凸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体抽搐了几下,四肢便不再动弹,只有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流着血沫。
与此同时,杨文鹏那边也分出了胜负。络腮胡雇佣兵见正面硬刚不敌,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突然佯装后退,脚步踉跄,像是体力不支,脚下却悄悄勾住杨文鹏的脚踝,脚尖用力,试图绊倒他。同时右手从靴子里摸出一根淬着墨绿色液体的毒针,针身细小如发丝,墨绿色的液体在针尖上凝结成一颗小珠,散发着淡淡的腥臭,显然毒性剧烈。他趁杨文鹏重心不稳的瞬间,猛地往前一扑,毒针朝着杨文鹏的脖颈刺去——这毒针上淬了麻痹神经的毒素,只要沾到血液,不出三分钟就会全身僵硬,沦为待宰的羔羊。
杨文鹏早有防备,从对方后退的姿态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此刻见毒针袭来,顺势往前扑倒,身体在地板上滑行,带出一道灰尘的痕迹,堪堪避开毒针的攻击,毒针擦着他的衣领划过,将迷彩服的布料刺破一个小洞。同时他肘部狠狠砸在对方的膝盖上,“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像是树枝被硬生生折断,络腮胡雇佣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膝盖剧痛难忍,单膝跪地,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迷彩服,脸色惨白如纸,额角的青筋扭曲着,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杨文鹏翻身站起,动作干脆利落,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嘭”的一声,将他踹倒在地,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出,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离水的鱼。杨文鹏随即上前,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左手按住他的胳膊,右手用力将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后,动作精准而有力,“别装死,你的毒针还没来得及用呢。”他的声音冰冷如霜,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两个雇佣兵瞬间落败,丽丽姐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依旧镇定自若,她缓缓抬眼,看向身后的吉野真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挑衅。
吉野真琴早已褪去了之前的优雅,她猛地扯掉身上的黑色外套,外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落在地上,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白皙的肌肤在光影里晃眼,却在腰间和小臂上露出几道狰狞的刀疤,有的刀疤还泛着淡淡的粉色,显然是新愈合不久,打破了那份性感的假象,透着一股嗜血的狠劲。她舔了舔唇角,舌尖划过干裂的嘴唇,用日语娇笑着,声音甜腻如蜜糖,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带着浓浓的不屑:“东亚病夫,就这点能耐?来啊,让姐姐教教你怎么打架。”
“放你娘的屁!”阿江本就脾气暴躁,听到“东亚病夫”四个字,怒火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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