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肖雅和花粥——落在我脸上时,带着几分审视的锐利,仿佛在掂量我的反应;掠过肖雅苍白的脸颊时,稍作停顿,又很快移开;最后定格在花粥紧绷的嘴角,才慢悠悠地落回自己锁骨处的蛇头项链上。她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力度,轻轻捏住玛瑙蛇眼,那鸽血红的宝石在烛火下泛着丝绒般的妖异光泽,温润的质地里藏着冰冷的锋芒,像两滴刚从血管里凝住的血珠,连纹路都清晰得像还在微微搏动。
“还有件事,跟你们三个说一声。”
她顿了顿,手腕轻翻,将银质刀叉轻轻搁在骨瓷餐盘上——刀背与盘沿相触,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像一根细针戳破了凝固的空气。这声响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顺着耳神经往脑子里钻,震得人后槽牙微微发酸,连烛火都被这突兀的动静惊得晃了晃。
“我在东南亚,还有支十三人的女子敢死队。”
话音刚落,花粥的嘴猛地张开,呈一个圆圆的“o”形,“啊”的一声刚冲出喉咙半寸,又被她用手背死死捂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绷了起来,仿佛要把那声惊呼按回喉咙里。她眼里的震惊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瞳孔缩得像针尖,死死盯着丽丽姐,连站着的姿势都不受控制地晃了半寸,连忙用另一只手扶住身后的餐椅边缘才稳住。右手下意识地往腰间的枪套摸去,指尖刚触到皮质枪套的防滑纹路,又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松开,指节在裤缝上蹭了蹭,那是她跟着丽丽姐这些年,每次极度紧张时改不掉的习惯性动作。
肖雅则轻轻“呀”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振翅,几乎要被空气吞没。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过来,肩膀重重贴着我的胳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原本就攥着我小臂的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像铁钩似的扣住我的皮肉,指甲几乎要嵌进我上周被木刺扎出的旧伤里——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往上窜,我却没敢动半分。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贴着我的胳膊轻轻起伏,鬓角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里的恐惧像蒙了层浓雾,连看向丽丽姐的眼神都带着怯意,另一只手早已下意识地护在孕肚上,指尖死死攥着旗袍的布料。
“都是从小在金三角的训练营里滚出来的,吃着压缩饼干练格斗,在枪林弹雨里摸爬长大。”丽丽姐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喝了杯茶”,指尖却微微抬起,屈起五指又缓缓松开,最后稳稳比出一个“五”的手势——指甲上的裸色哑光甲油在烛火下泛着雾面柔光,与锁骨处蛇头项链的红光隐隐呼应,“匕首能掷中十米外的苹果,步枪点射百发百中,近身格斗的肘击能击碎三公分厚的木板,一个人撂倒三个成年男人跟玩似的。”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餐盘边缘,声音依旧没起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去年仰光码头那场火并,对方二十多个带枪的毒枭堵着货船,她们十三个人摸进去,一人解决五个,全是锁喉或心脏精准一击。事后连弹壳都捡得干干净净,警方来了只看见满地尸体,连个脚印、一根头发丝都没找着。”
我的喉结像卡了块烧红的铁球,重重滚了两下,喉咙里干涩得发疼,连唾沫都咽不下去。掌心的旧伤突然像被针扎了似的,尖锐的痛感顺着指缝往上窜——那是上个月在巷口和丁家旺对峙时,他的弹簧刀划开的口子,足足两寸长,当时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朵的红。现在疤痕刚结了层薄痂,被我无意识地用指甲狠狠掐住,痂皮裂开一点,淡红的血珠渗出来,混着指甲缝里残留的硝烟味,在口腔里酿成一股腥涩的苦。
雷朵集团的毒网早就织得密不透风了——金三角深山里的罂粟种植园,雇着武装流民看守;湄公河上的走私船,船底焊着暗舱藏货;曼谷街头的便利店、清迈的寺庙偏殿,全是分销点,连当地的警察署都有她们的人,几乎覆盖了东南亚半壁江山。现在再加上这支从地狱里练出来的女子敢死队,简直是在铁网上又插满了淬毒的针,别说人,连只苍蝇想从这张网里钻出去,都得被扎成筛子。
“还有支五十人的雇佣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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