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猛地一缩——那根本不是皮肤的纹路!是张薄得像蝉翼的人皮面具,边缘被深肤色的遮瑕膏填了缝隙,又扑了层细粉,不凑到半尺内,连最细微的接缝都看不出来,活脱脱就是她“原本”的脸。
“撕拉——”
一声极轻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像撕开一张裹紧的保鲜膜。肖雅的指尖没用力,只是轻轻一扯,那层面具就从耳后开始剥落,顺着脸颊往下滑。我能看清面具内侧的胶痕,还沾着几根她的真发,而她的动作从容得像在脱一层薄纱,没有半分犹豫。面具掠过她的鼻梁时,我瞥见她原本的眉骨比面具上的更挺,眼窝也更深,那被伪装掩盖的锋利感,正一点点露出来。
不过两秒,整层面具就被她揭了下来。
那是一张更精致、也更冷的脸。眉骨像被玉雕师精心打磨过的白玉,隆起的弧度利落又凌厉;眼尾不是之前的柔和下垂,而是微微上挑,末端的弧度像刀削的一般,不用挑眉就带着股生人勿近的锐气;唇瓣是天然的玫瑰色,比面具上的淡粉更艳,唇线却绷得极紧,像拉满的弓弦。只有耳后那枚兰草纹身还在,只是在晨光里颜色深了些,不再是雾蒙蒙的浅淡,而是像用浓墨细细描过,叶脉的每一道分叉、叶尖的小锯齿,都清晰得如同拓印——和我前夜在迈巴赫中控盒上看到的激光暗纹,一模一样,连最细的一根叶脉都分毫不差。
我盯着那枚纹身,呼吸瞬间停滞,瞳孔缩成了针尖。原来从地下车库见到那辆迈巴赫开始,这枚兰草就不是偶然,是她身份的标记,是我一次次忽略的警告。
肖雅捏着那张皱起的面具,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往身侧一扔。面具轻飘飘地在空中打了个旋,带着未散的粉底味,恰好落在地毯上那枚兰草耳钉上——把昨夜她故意露给我看的“温柔佐证”,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就像她亲手掐灭了昨夜那场虚假的温存,连一点痕迹都不愿留下。
“这才是我。”她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沉了些,带着点金属般的冷硬,不再是伪装时的柔和,“雷清荷的七义女,雷朵的‘兰刃’。”
我浑身的血液像瞬间冻住了,连指尖都在发抖。眼前的女人熟悉又陌生——她还是那个能精准注射解药、能握枪击毙腥狗的肖雅,可又完全不是了。那层面具不仅遮住了她的脸,还遮住了她的狠厉与决绝,而我,竟被那层温柔的假象骗得团团转,连老周“别信任何人”的叮嘱都抛在了脑后。
花粥的笑声从门口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怎么样,袈沙?我这妹妹的易容术,连雷朵内部都没几个人能识破吧?”她往前走了两步,伯莱塔的枪口又对准了我,“你以为的‘老周妹妹’,其实是盯着你手里线索的猎人;你以为的‘温柔乡’,不过是我们设下的陷阱。”
肖雅低头,看着我僵住的手,指尖轻轻划过我手背上的旧疤——那是抓毒贩时留下的,此刻被她的指尖一碰,竟像被冰烫了似的。“你也别怪我,”她的声音没了之前的冷硬,却多了几分嘲讽,“要怪就怪你太好骗,太容易相信‘温柔’这东西。”
我张了张嘴,想骂她,想质问她昨夜的眼泪是不是假的,想问问她那些温柔的摩挲、哽咽的告白是不是全都是演的。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看着地毯上被面具盖住的耳钉,看着花粥手里对准我的枪——原来从相遇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她棋盘上的棋子,可笑我还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老周的妹妹?”
肖雅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不是爽朗的笑,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气音的嘲讽,尾音往上挑了挑,像根细针,扎得我耳膜发疼。她微微歪着头,眼尾那道凌厉的弧度更明显了,指尖还捻着刚才揭下来的面具边角,指甲在那层薄皮上轻轻划着,留下几道细痕。“袈沙,你也太好骗了。”
这七个字说得极轻,却像块冰砖砸在我心口,瞬间把昨夜那点残存的暖意砸得粉碎。“一个牺牲的战友,刚好用来当接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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