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地毯上,有的弹到黑檀木茶几的水晶果盘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没等木屑落地,金属门把又重重撞在浅灰色墙壁上,“哐当”一声闷响,在墙上磕出个浅坑,墙皮簌簌掉了几片。
“好啊,一对狗男女,袈沙,就这么欺负我妹妹是吧?”
花粥的声音裹着冰碴子炸响在门口,不是平日里在莲花帮那种娇柔的调调,而是带着淬了毒的嘲讽,尾音往上挑着,像鞭子抽在空气里。我浑身的肌肉瞬间僵住,血液“嗡”地一下全涌到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来,扎得皮肤发痒。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喉咙发紧,像被人扼住了似的。
肖雅原本搭在我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尖几乎要嵌进我后腰的皮肉里——那力道比昨夜掐我后颈时还狠,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齿间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可这紧绷只持续了半秒,她突然轻轻抬起身,散落在我胸口的长发顺着肩背滑落,几缕沾着晨光的发丝泛着浅金色,像被镀了层碎金,扫过我裸露的手臂时,带着点凉丝丝的痒。
我转头看她,心脏猛地一沉——她眼底那点昨夜埋在我颈间哭时残留的红血丝和脆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意,像寒冬里结了冰的湖面,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嘴角却缓缓勾起,不是温柔的笑,是那种带着算计和嘲讽的弧度,极淡,却像刀锋般锋利,看得我后心发凉。
门口的花粥往前迈了一步,酒红色真丝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晃了晃,露出里面同色的真丝吊带,吊带边缘绣着极小的珍珠,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她手里把玩着一支银色的伯莱塔92F手枪,枪管被打磨得发亮,指节叩击着枪身的防滑纹,发出“咔嗒咔嗒”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敲在紧绷的弦上。她身后的魅姬依旧是那身黑色紧身衣,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左手按在腰间的军用匕首上——刀柄缠着黑色防滑绳,绳结打得紧实,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像淬了冰的钢针,死死钉在我身上,连眨眼都不带一下。
空气里的雪松檀香瞬间被木屑的腥气、花粥身上浓烈的玫瑰香水味和金属的冷味挤走,变得浑浊而压抑。肖雅缓缓坐直身体,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却暖不了她眼底的冷,她甚至抬手理了理耳后的碎发,动作从容得像在参加一场晚宴,而不是被撞破奸情的“偷情者”。我盯着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突然意识到——刚才那瞬间的紧张,或许根本不是慌乱,而是她演给我看的最后一场戏。
“欺负?”花粥又往前迈了一步,细高跟踩在地毯上,却依旧发出清脆的响,她俯身打量着我,目光像扫描仪般扫过我和肖雅交缠的身体,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我雷清荷的义女,轮得到你一个中国士兵来碰?”
肖雅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了昨夜的哽咽和温柔,只剩冰冷的平静:“姐姐,别这么说,袈沙他……可是我看上的人。”她说着,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像在说“看,你果然被骗得团团转”。
我浑身发冷,像突然掉进了冰窖,连呼吸都带着寒意。刚才那瞬间的震惊和慌乱,此刻全变成了刺骨的难堪和愤怒——原来从始至终,我都在她的戏里,连此刻的“撞破”,说不定都是她们早就安排好的剧本。
花粥就堵在套房门口,像尊淬了火的艳色雕塑。她穿的酒红色真丝睡袍是重磅桑蚕丝的,垂坠感极好,贴在身上却又透着点轻薄的晃荡,领口那圈金线缠枝莲绣得极密——每片花瓣的纹路都细如发丝,金线是真金捻的,在晨光里泛着暖融融的光,针脚藏得严严实实,连最挑剔的绣娘都挑不出错。睡袍下摆敞着道寸许的缝,露出里面同色的真丝吊带,吊带边缘滚着圈极细的珍珠边,颗颗圆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却晃不散她周身那股冷戾的气。
她右手握着支银色伯莱塔92F,枪身是哑光处理的,却被摩挲得发亮,防滑纹里没半点灰。枪口斜斜对着地面,离地毯只有两指宽,可谁都不敢忽视那黑洞洞的管口藏着的杀心。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扣着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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