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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人:活着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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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场20公里的静默合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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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陷阱区边缘时,我看见冻土表面有三道极浅的指甲划痕,呈品字形排列,那是敌方工兵用冻僵的手指留下的最后确认标记。

阿江的排爆手套已经戴上,指尖的电容传感器在地面轻点,发出类似叩击冰层的\"笃笃\"声。他突然抬头,护目镜上的呼吸雾气在夜视仪里凝成白斑:\"主雷深度18厘米,副雷在三点钟方向腐叶下,距离80厘米。\"话音未落,左侧队员的靴底不慎碾碎一根枯枝,\"咔嚓\"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所有人的肌肉瞬间绷紧——但诡雷没有动静,这反而印证了我们的判断:真正的引爆装置藏在更深处,等着反排爆者松懈的瞬间。

吉克阿依的手指在战术手表上快速敲击,蓝光映出他额角的汗珠,那些汗珠在零下15度的低温里竟没有结冰。他再次叩击头盔,这次是两声长点——那是\"启动静默协同\"的信号。我看见队员们的战术背心上,代表安全区的蓝色LEd灯依次亮起,像一串被冻住的萤火虫,在云杉林的幽暗中勾勒出三角形的安全边界。而那堆看似普通的腐叶下,暗藏的\"熊颚\"诡雷正等着某个错误的脚步,只是它不知道,此刻正有十二道目光透过不同倍率的瞄准镜、夜视仪和战术手电,将它的每一道伪装纹路,都拆解成了战术沙盘上的红色坐标。

邓班的战术手电压至离地20厘米,冷白光柱如手术刀划开陷阱区:冻土表面三道浅褐色划痕呈品字形排列,正是\"熊爪\"伪装术的核心标记——主雷埋在中心下方20厘米,副雷藏在三点钟方向的腐叶堆里。爆破手阿江单膝跪地,掌心贴上冻土的瞬间,刺骨寒意顺着指缝钻进骨髓,指甲缝里嵌着的冰碴子刺破皮肤,血珠混着融水渗进土壤。他指尖在地面快速画了个逆时针三角,这是国内爆破训练时独创的\"探雷手位\":\"主雷压发式,副雷绊发,间距80厘米。\"说话间,我的夜视仪里500米外的制高点突然泛起像素级的噪点——那是敌方观察员的吉利服与云杉阴影产生的光谱错位,却逃不过我手中cS\/LR17型望远镜的16倍光学变焦,十字分划丝稳稳套住了对方伪装网下的金属枪管。

狙击手傣鬼的枪管已卡在两根交错的云杉枝桠间,枪托抵肩的角度经过三次微调,恰好避开下方雪溪的反光。他舌尖抵住上颚,用佤族猎人特有的\"听风术\"捕捉着2.3米\/秒的偏北风,云南方言混着战术呼吸从骨传导耳机流出:\"老黄,三点钟气流抬升0.7密位,给个数。\"我拇指在弹道计算机上快速敲击,目镜里的气象数据实时更新:\"温度-1.2c,湿度85%,修正量左0.3,上1.1。\"

邓班的战术手表蓝光映出倒计时,秒针划过\"5\"的瞬间,他拇指在表冠上轻按两次——这是全队约定的\"静默协同\"信号。当秒针与分针在\"3\"的刻度重合时,傣鬼的狙击步枪发出极轻微的震颤,7.62子弹划破空气的音爆被消音器滤成闷响,敌方观察员的假人靶心应声绽开碗口大的破洞,假人头上的模拟通讯天线还保持着举起的姿势。几乎同时,阿江的排爆钳如游鱼摆尾,钳口在红蓝导线间悬停0.2秒——根据俄军诡雷配色规律,低对比度的靛蓝线才是连接副雷的保险栓。随着\"咔嗒\"声响起,主雷的保险栓弹出金属脆响,李凯的作战靴已碾过安全区边界,和香客组成的突击组如离弦之箭前突,战术匕首划开模拟敌营帐篷时,高分子纤维断裂的\"嗤啦\"声与电子计时器的蜂鸣精确同步。

三百米外的云杉阴影里,哈萨克斯坦队的爆破手正跪在腐叶堆前,金属探测器的蓝光在他胸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斑。他握着探测器的手臂肌肉紧绷,探杆在地面来回扫动时,杆头的橡胶套与冻土摩擦出细碎的\"滋滋\"声,每遇到金属碎屑便发出尖锐的蜂鸣——这种高频噪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像只被冻僵的知了在徒劳地鸣叫。我看见他的副手正用战术匕首挑开腐叶,刀刃反光映出他眉间的汗珠,在零下10度的空气里,那些汗珠竟没来得及结冰就被寒风吹散,只留下两道淡淡的水痕划过冻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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