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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人:活着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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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鹰羽划破硝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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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掠过槐树时,吉克阿依银冠上的小铃铛轻响,与旅长战术腰带上的装备扣环形成微妙的和鸣。他忽然伸手,指尖碰了碰那根用红绳加固的鹰羽,动作轻得像触碰某种神圣的信物:“下次让宣传科把你唱歌的画面剪进纪录片,就叫《鹰羽与电流》——让那帮盯着屏幕的小子知道,有些战场密码,藏在咱民族的骨血里。”

队列里腾起几缕压抑的笑纹,像春雪初融时的细流。香客的钛合金义肢无意识刮过裤腿,关节处的油渍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却被旅长鹰隼般的目光钉在原地:“低温润滑油剩半管就敢往炸弹引信上灌?老张头今早举着空油壶追着我骂,说你把战术保养品当香胰子使。”他转身走向傣鬼时,作战靴跟碾过片槐叶,脆响里混着皮革摩擦的窸窣——雪牦牛皮枪套上的血痂印还沾着秦岭岩粉,图腾凹陷处嵌着枚指甲盖大的弹片,正是三天前狙击时从敌方瞄准镜上崩落的。

旅长的指尖刚触到枪套边缘,雪豹犬齿耳坠的阴影恰好落在他手背上,形成个猎食者的剪影。“你爷爷要是看见这皮子上的血渍,能从烈士陵园扛着猎枪爬出来。”他忽然轻笑,拇指摩挲着图腾里雪豹前爪的纹路,那里还留着傣鬼掌心的汗渍,“但他更该把旱烟杆敲成三截——当年张桃芳用53式步骑枪在上甘岭创造211发214中的神话,如今你用他鞣制十年的皮子裹着咱集团军最准的狙击枪,500米外能爆掉敌方瞄准镜的十字线,比老英雄的机械瞄具还多了道‘猎鹰神谕’。”

枪套的牦牛皮在晨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旅长的指尖划过弹道擦痕:“上个月演习场,你在暴风雪里用狙击枪当工兵铲挖掩体,枪管结着冰碴还能命中移动靶的准星。知道后勤科怎么说吗?”他忽然抬头,目光掠过傣鬼护目镜上的霜粒,“他们说你这把枪该供进军史馆,枪口焰都带着帕米尔高原的雪气,比当年张桃芳的枪管更会‘呼吸’。”

最让邓班胸腔发紧的,是旅长在鹏哥面前的那个停顿。机械师战术护目镜的碳纤维边框上,还沾着秦岭爆破时的炭灰,像撒了把星子在黎明前的天幕。旅长的手指悬在徽章扣环上方三秒,最终带着某种仪式感摘下自己的队徽——两枚青铜牧杖在晨阳里交叠的瞬间,邓班看见鹏哥瞳孔微微收缩,护目镜的反光里,两枚徽章的磨损纹路正严丝合缝,如同老排长当年手掌的茧纹在时光里完成对接。

“2007年,老排长把这枚徽章按在我掌心里,说‘牧杖指的不是方向,是后背’。”旅长的声音轻得像雪粒落在钢盔上,拇指摩挲着鹏哥徽章边缘的凹痕——那是十六岁的少年第一次握枪时,掌心汗渍与青铜发生的化学反应,“你这枚的牧杖尾端多道浅沟,是2019年昆仑山雪崩时,你用徽章卡住岩缝吊了四十分钟留下的印子。”他忽然翻转自己的徽章,背面“忠诚”二字已被磨得只剩笔锋,“我的这枚,棱角是2014年马里维和时,替新兵挡火箭弹碎片硌平的。”

晨风掀起鹏哥战术服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硬币大小的淡疤——那是某次拆弹时弹片擦过的印记,形状竟与徽章上的橄榄枝惊人相似。旅长将两枚徽章并在掌心,青铜的冷光与体温交融,形成小块发亮的光斑:“老排长临终前说,牧羊人最锋利的不是枪管,是当你转身时,背后战友拉枪栓的声音比自己的心跳还齐整。”他望向百米外的晾衣绳,八件迷彩服在风里摇晃,每件左胸都有块略深的磨痕,像长在布料上的胎记,“电子沙盘上你们的坐标为啥总在闪?因为每个光点都是八个人把后背拼在一起的形状,是十六只手在暗夜里交握的温度,是二十八道伤疤在弹道里共振的频率。”

鹏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护目镜后的目光落在旅长徽章的牧杖顶端——那里缺了个米粒大的角,是老排长当年用止血钳敲开弹箱时崩掉的。此刻两枚徽章的阴影投在地面,重叠成完整的牧羊杖图案,仿佛三代军人的血脉正顺着青铜纹路静静流淌。远处传来枪械分解的脆响,不知是哪个队员在保养武器,金属碰撞声里,旅长忽然轻笑:“去年演习,你趴在雪地里修步战车履带,零下三十度把战术手套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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