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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人:活着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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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假戏真饵,戏拆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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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还特意对着我点了点头,眼神里的默契一闪而过,随即又转回雷清荷身上,笑容更谄媚了。

雷清荷被这番话哄得眉开眼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像晒干的橘子皮。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那是块劳力士day-date,表盘上镶嵌着十二颗小钻石,表带是厚重的黄金链节,被他常年戴在手上,磨得发亮。表针指向上午九点十分,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晃得人眼睛发花。“行了行了,”他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轻松,“都别站在这满是颜料味的地方呛着了。”

他转身往祠堂外走,拐杖敲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响,声音里都透着愉悦:“老鬼在食堂炖了羊肉,加了金三角特有的香茅草和南姜,炖了整整三个小时,肉都烂透了——算是给你们俩压惊,也算是提前庆祝这批货能顺利出手。”说这话时,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的信任和满意毫不掩饰,仿佛已经把我们当成了可以托付身家的“自己人”。

我们一前一后跟在雷清荷身后,踩着被阳光晒得发烫的青石板,慢慢走出祠堂。正午的阳光正悬在橡胶林的上空,毒辣却被浓密的枝叶筛成细碎的金斑,落在地上轻轻晃悠,像撒了一地跳动的碎钻。暖融融的光裹在身上,带着热带正午特有的黏稠暖意,却又被林间穿堂而过的风掠去几分燥意,像裹了层晒过太阳的旧棉被,软乎乎地贴在皮肤上,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几分松弛的错觉。

风是从橡胶林深处钻来的,带着新鲜橡胶乳特有的淡甜清香——那是一种混着草木汁液的微酸与蜜糖般的甜润,裹着雨后泥土的湿润气息,一点点冲淡了祠堂里残留的红颜料味和假血浆的腥气。路过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橡胶树时,树皮上还留着今早割胶工划下的斜口,乳白色的胶汁正顺着裂口缓缓渗出,在阳光下凝成半透明的珠状,垂到半空又坠落在枯叶堆里,溅起细小的黏腻飞沫。我借着低头掸掉裤腿上沾的假血颜料的动作,手肘轻轻往身侧碰了碰辛集兴的胳膊,力道轻得像被风拂过,只有他能察觉。

辛集兴的脚步顿了半秒,立刻会意。他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走在最前面的雷清荷——此刻雷清荷正侧着头,冲越野车旁的司机抬了抬下巴,声音不大不小地喊:“把空调开着,别让车里太热。”就在这两秒的间隙里,辛集兴的右手悄然从账本下抽出来,指尖带着刚摸过粗糙纸页的微凉,飞快地在我掌心划了两道——一横一竖,是我们在仓库墙角的暗格里约定好的“计划通”暗号。动作快得像一阵掠过掌心的风,指甲蹭过我掌心的老茧,留下细微的痒意,随即又迅速收回,重新抱紧了怀里的牛皮账本,肩膀依旧垮着,一副恭顺跟从的模样。

我心里的紧绷瞬间松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又赶紧抿紧,装作低头盯着脚下的石板路,刻意放慢脚步,跟雷清荷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一副生怕踩错节奏的谨慎样子。掌心残留的微凉触感像一颗定心丸,把刚才在祠堂里演“宁死不降”时的心悸彻底压了下去。

雷清荷走在最前面,纯金龙头拐杖每敲一下青石板,就发出“笃、笃、笃”的闷响,节奏匀得像老座钟的摆锤,每一声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像是在为自己“驯服”了两个“得力手下”而打拍子。他的唐装后襟随着脚步轻轻摆动,真丝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那团用酱油调出来的假油渍此刻在阳光下格外扎眼,而衣襟上钉着的纯金纽扣反射着光,晃得人眼睛发花。他时不时抬手理一下领口,指尖划过纽扣时,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却不知道这看似稳当的步伐,每一步都在往我们布下的网里钻,离毁灭的深渊越来越近。

我悄悄抬起左手,指尖隔着磨得发亮的工装夹克,摸了摸贴在左胸口的肩章。那枚侦察连的制式肩章被我用纱布裹了三层,藏在贴身的内衣里,此刻已经被刚才的冷汗浸得发潮,硬挺的五角星棱角硌着掌心,带来一阵熟悉的刺痛。这刺痛像一根针,刺破了眼前“臣服”的假象,让我瞬间清醒:祠堂里的戏只是开场,真正的关键在明天清晨的老胶厂——那批从缅甸军方“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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