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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人:活着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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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夜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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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那片皮肤特别细腻,像刚晒过太阳的糯米纸,一触就软得发绵。血味混着指腹的凉,一下就渗进她的温度里,我自己先打了个颤——不是冷,是怕这股子腥气惊着她,赶紧把手指往掌心蜷了蜷,只留指根贴着她的皮肤。

“没走远。”我故意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耳垂,那耳垂的触感太好,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剥壳荔枝,滑嫩得能掐出点水,指尖一捏还会轻轻回弹,带着点温温的软。我把声音放得比刚才更柔,气音裹在喉咙里,像怕惊飞落在窗台上的麻雀,“就是看院门口的芒果树,有没有熟得快落的果子——你昨天不是说,想摘颗放在咱们婚礼的喜盘里吗?”说这话时,我盯着她发顶的旋儿,脑子里飞快闪过昨儿夜里橡胶林边的景象,手心又悄悄攥紧了些。

她“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落在竹席上的羽毛,没再追问,反而往我怀里缩得更紧。胳膊环住我腰的时候,力道比刚才重了点,像只找到暖窝的小猫,连额头都抵在了我胸口,软乎乎的头发蹭得我衬衫布料轻轻动。就在这时,她的小腹突然轻轻顶了顶我的掌心——比昨夜隔着两层棉布的模糊触感清楚太多,是能清晰摸到的、小小的鼓包,大概只有我拇指第一节那么大,软乎乎的,却带着点劲儿,像有只刚长出嫩爪子的小拳头在里面慢慢翻了个身,暖得我心尖猛地发颤,连指尖都跟着麻了,像过了道微弱的电流。

我赶紧把手贴得更紧,掌心完完全全覆住那片微微隆起的弧度,那触感软得不像话,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糯米糕,还带着她身体的温,连一丝凉气都没有。我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把气放得又轻又慢,怕稍微用点力,就惊着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指腹轻轻蹭了蹭,能感觉到那鼓包又轻微动了下,像是在回应我的触碰,心口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肖雅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不是爽朗的,是软得像棉花的,从喉咙里轻轻溢出来,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震得我胸口的皮肤都轻轻发麻。她的指尖慢慢划过我手背的旧疤,那道疤是去年在仰光码头留的——当时帮派火并,我为了护着她,胳膊被划了道大口子,缝了五针,现在摸上去还能清晰感觉到凸起的针脚,像条小小的虫子趴在手背上。“他在跟咱们打招呼呢,”她的指尖停在疤的末尾,轻轻点了点,“等婚礼办完,咱们就去海边,给宝宝买件蓝衣裳,像澜沧江的水色。”

我想起澜沧江的清晨,江水泛着淡蓝的光,阳光洒在上面,像撒了把碎钻。那颜色清透又温柔,就像她此刻的声音,裹着怀里的暖,把我指缝里残留的那点血味,都悄悄盖了过去。

竹楼里的煤油灯快燃尽了,昏黄的光晃悠悠地贴在肖雅脸上,我盯着她眼下那圈淡淡的青影,突然就说不出话。那青影不像熬夜熬出来的深褐,倒像被澜沧江晨雾浸过的薄纱,轻轻贴在她眼下,比竹楼窗棂投下的碎影还淡,眼尾还泛着点没睡好的红,像刚揉过的桃花瓣——是昨夜她总醒,摸我手背问我冷不冷时熬出来的。

可此刻我舌尖打转的,不是她发间的椰香,是昨晚橡胶林里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那味道不是新鲜血的腥甜,是混了腐叶和红土的浊腥,像没化开的铁锈渣子,牢牢粘在舌根,咽口水时都能觉出磨人的糙。还有那喽啰的声音,不是惨叫,是被我捂住嘴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呜”声,像被夹住腿的困兽,闷得发堵,堵在我胸口像团吸了水的棉絮,沉得喘不过气。更别说刀刃划破皮肤的闷响,不是尖锐的“嘶”,是“噗”的一声,像切熟透了的芒果,软乎乎的,却在我耳边炸得格外响——这些声音和味道,此刻全被肖雅落在我胸口的呼吸压着,压得我心口发疼,连手指都悄悄蜷了蜷。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先蹭到她额前的碎发,软得像丝,然后唇瓣才触到她的皮肤——温温的,带着点细汗的润。能尝到她发间飘来的椰香,不是香皂的甜,是头发丝吸进去的、晒过太阳的暖甜,还混着点淡淡的汗味。那汗味一点都不冲,是她夜里翻身时,被竹席烘出来的薄汗,混着竹篾的清香,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味道,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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