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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人:活着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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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刀与柔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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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和“袈沙”的代号,边缘的烫金在暮色里闪着微光:“夏川先辈は午後一绪に服を选んで、シャオヤさんのサイズを确认するために往复したんです,疲れて车の中で眠ってしまいました。”说话时我特意往副驾偏了偏头,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像在吐槽“前辈太负责反而累倒了”。

高个哨兵又扫了眼夏川由美加——她的头歪在靠背上,外套领口拢得严实,呼吸平稳得能看见外套微微起伏,再看看我手里的牛皮纸袋,彻底放下戒心,冲旁边的同伴抬了抬下巴。同伴拉下拉杆,锈迹斑斑的金属栏杆缓缓升起,铰链摩擦发出“吱呀——”的长响,在寂静的黄昏里格外刺耳。

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沉郁的樟木香气先撞进鼻腔——是肖雅床头那对老樟木枕套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草药甜香,那是医官给她开的安胎药草,晒干后装在布包里压在枕下,味道清苦却温和。我顿了顿,指尖还残留着方向盘的冰凉,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肖雅正靠在床头看书,背后垫着个米白色棉麻靠枕,书页翻到中间,指尖夹着根银色书签,书签上刻着极小的茉莉花纹。米白色的床单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像浸了晨露的玉,阳光透过木格窗棂,在她发梢投下细碎的金斑,连她握着书页的指尖都透着粉,指甲修剪得圆润,没涂甲油,露出健康的淡粉色甲床。听见推门的动静,她立刻抬起头,眼尾瞬间弯成月牙,嘴角的梨涡浅浅陷下去,连声音都带着刚从书里抬眼的柔软:“你回来啦?”

目光扫过我手里的牛皮纸袋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盛了碎星光,连身体都往前倾了倾:“买到衣服了?是不是你说的那种软乎乎的料子?”

我快步走过去,牛皮纸袋蹭过门框发出“轻响,随手放在床头的矮柜上——那柜子是柚木的,表面磨得发亮,上面还摆着肖雅的产检手册,封面写着她的名字。俯身抱她时,我刻意把左脸转向窗外,避开她的视线——怕她看见我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痕。手臂环过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软,后颈的薄汗已经干了,发丝蹭过我下巴,软乎乎的,带着樟木香气。

“嗯,挑了件鹅黄色的软云棉,还有件酒红色的薄棉外套,早晚凉的时候能披。”我的声音尾音放得轻,像揉了团棉花,指尖顺着她的背往下滑,轻轻落在她的小腹上——那里的弧度比早上更明显些,隔着洗得发白的米色棉布裙,能感觉到极轻极轻的起伏,是胎儿在里面动了一下吗?像片羽毛蹭过掌心,软得人心尖发颤,连呼吸都跟着放柔了。

肖雅的指尖先试探性地探进牛皮纸袋,指尖刚触到布料就顿了顿,随即整个手掌覆了上去——那鹅黄色的软云棉顺着她的掌心往下垂,带着自然的垂坠感,没有半分僵硬。她猛地把裙子拎出来,平铺在腿上,另一只手轻轻抚过裙面,从腰侧的褶皱一直滑到裙摆的茉莉绣纹,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像浸了晨露的黑葡萄:“好软啊……”

话音刚落,她就把裙子往脸颊上贴,鼻尖蹭过布料,轻轻蹭了两下,笑得像个刚拿到麦芽糖的孩子,梨涡深深陷下去:“比我上次穿的曼谷真丝还舒服!真丝是滑溜溜的凉,这个是温温的软,贴在脸上像敷了块浸过凉水的棉絮,一点都不糙,连绣线都平平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梢,投下细碎的金斑,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樟木枕套的沉水香顺着气流飘过来,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草药甜香——那是医官给她敷的安胎药膏味,清苦里裹着点薄荷的凉,两种香气缠在鼻尖,像团温软的棉,让我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稍稍松了些。

“宋伯说这叫‘软云棉’,是今年清明后收的新料,在竹匾里晒了整整三个月,把潮气都晒透了,才织成布。”我抬手替她把颊边垂落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刚碰到她耳后的皮肤,就觉出一片细腻的温热,能摸到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像抚过刚抽芽的棉絮,软得不敢用力。指尖顺着耳后轮廓往下滑,刚好蹭过她颈侧的动脉,能感觉到细微的搏动——这鲜活的温度让我心里猛地一刺,像被细针扎了下:眼前的温柔是“袈沙”的伪装,是为了稳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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