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牧羊人:活着再见

关灯
护眼
第10章 军号长鸣,信念不朽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异的微笑形状,喉管切口平整如镜,那是坤沙集团臭名昭着的“死亡微笑”。傣鬼的声音冰冷刺骨,像寒夜的冰碴:“三年前炸死军医未婚妻的,就是这帮畜生。”他的狙击镜闪过一丝红光,我知道,那是军医记忆里燃烧的婚房,二十岁的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倒在血泊中,手里还紧紧攥着军医的少尉肩章,那一幕成了军医心中永远的痛,也成了我们心中必须复仇的执念。

耳麦里突然炸开连长急切的声音:“目标在废弃教堂!人数三十以上!”连长的呼吸声中带着血沫,显然他也在战斗中受了伤,“突击组,三分钟后行动!”傣鬼迅速拽着我跃上一棵古老的百年榕树,气根像蛇一样缠住我们的战术腰带。就在这时,废弃教堂的彩色玻璃突然如烟花般炸裂,阿江的95式步枪喷吐着火舌,曳光弹在雨幕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轨迹,交织成一张火网。“风速3米,东南偏南!”我刚报出数据,傣鬼手中的88式狙击枪便发出一声沉闷的枪响,一名身穿黄色袈裟的毒贩眉心瞬间绽开一朵血花,而他手中的56式冲锋枪还正指着北方,那里立着张鱼的衣冠冢,像是在进行着最后的挑衅。

“RpG!三点钟方向!”傣鬼的嘶吼几乎震破我的耳膜。我猛地转身,只见火箭弹的尾焰如一条狰狞的火蛇,瞬间舔上了杰哥的后背。那炽热的火光刺痛了我的双眼,杰哥整个人被冲击力掀飞出去好几米,重重地摔在地上。在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战术背心上“火凤凰”的刺绣,那是他未婚妻亲手绣的,承载着两人之间的深情。与此同时,谢老板的重机枪突然停止了怒吼,这个平时总说“子弹比老婆听话”的上士,抱着已经滚烫冒烟的枪管,义无反顾地扑向敌群。月光下,他手中的战术匕首划出一道道绝望而又壮烈的弧线,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必死的决心。血花不断溅在他胸前的“神枪手”勋章上,那是他父亲参加对越自卫战时获得的勋章,如今带着他的热血,在战场上闪耀着最后的光芒。

我们艰难地突破敌人的防线,来到祭坛附近。刺鼻的汽油味扑面而来,张鱼的军帽端正地摆在骷髅头中间,自刀班的臂章盖在《烈士证明书》上,火苗正在边缘缓缓舔舐。副连的咆哮声瞬间撕裂耳麦:“那是老子给他写的!”傣鬼的狙击枪再次连续轰鸣,三个举着火把的毒贩相继倒地,火把跌落的瞬间,我看清《烈士证明书》上的编号,正是张鱼牺牲当天的日期,这让我们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全体上刺刀!”连长的吼声如同一记响彻天地的战鼓,惊飞了栖息在枝头的夜枭。我踩着敌人的尸体,奋力跃上祭坛,恰好撞见那个割喉的疤脸毒贩。他挥舞着弯刀劈向我,寒光一闪,千钧一发之际,我瞥见胸前晃动的军号。刹那间,新兵连的晨雾涌上心头,张鱼站在操场中央,军号映着初升的太阳,大声喊着:“起床号!全体五公里!”号声里还混着炊事班飘来的馒头香。此刻,军号撞在弯刀上,迸出的火星点燃了浸透汽油的证明书,也点燃了我们最后的斗志。

晨雾慢慢漫过07号界碑,战斗结束后的战场一片寂静。我们找到了坤沙的笔记本,泛黄的纸页上,2024年2月27日的记录刺痛着我们的眼睛:“支那菜鸟的军号,带着张鱼的血腥味。”副连愤怒地用军靴碾碎钢笔,缓缓跪在张鱼的军帽前。急救包里的信笺飘落,上面写着:“阿妈,等我退伍就回家种地,您教我腌腊肉......”字迹被雨水晕开,洇成红河的支流,那是张鱼对家的思念,也是他未曾实现的心愿。

打扫战场时,每个人都沉默不语,动作机械却又带着一股执拗。有人默默地收拾着武器,仔细擦拭着上面的血迹;有人认真检查弹药,为下一次可能的战斗做准备;还有人围在受伤的战友身边,小心翼翼地给他们包扎伤口,眼神中满是关切。杰哥被火箭弹击中后,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生命体征十分不稳定,战友们迅速将他抬上临时担架,争分夺秒地准备将他送回营地救治。谢老板牺牲时,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卷了刃的匕首,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仿佛还在凝视着敌人的方向。战友们怀着悲痛和敬意,将他的遗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