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气氛重新缓和了下来。姜晓辉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喉咙滚动半晌之后，咽了下去。
“人呐！就是不能得意忘形啊！”
姜晓辉一声叹息，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众人都没有说话，静待下文！
“事情还得从最开始的走水货开始，那时候苏小果就是深市水货的接货人。”
他喉结又滚了滚，声音带着酒气的沙哑。
“是七九年吧？咱们开始倒腾电子手表、录音机！咱们倒腾到他那里，他负责出货！而且粤省这边的海关、边检都是由他搞定。”
“就这样我跟苏小果越来越熟，几次生意之后，两人手里都有点钱了！”
他灌了口酒，继续说道：
“你们也都知道，这男人手里有点钱，自然是要找姑娘啦！苏小果说大学生单纯，拉着我去中山大学门口蹲点。那小子坏得流脓，看上哪个姑娘，就花言巧语、死皮赖脸的纠缠。”
“你不一样？”旁边的王建国插嘴道。
“一开始也是一样的！后来我遇见了文静。”
姜晓辉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了许多。
“她和别人不一样，即使跟我说一句话，都会脸红低头。我追求了一年多，她才答应跟我交往的！”
他从钱包里摸出张泛黄的照片，边角都磨卷了。照片上的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站在香樟树下，怀里抱着两个襁褓中的婴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去年生的，一对双胞胎小子，大的叫念安，小的叫念静。文静说，等政策允许了就跟我领证。”
“变故就是从认识叶三开始的。苏小果能有那么大的能量，也是因为他的姐夫叶三公子，那才是真的天之骄子，他爹叶英你们也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跟着叶三，见的都是些闻所未闻的人物。朱二公子你们知道吧？他爹是就更不用说了。我想着几个人都是有能量的，所以就经常跟着他们一起玩。他们喜欢的新奇玩意儿，我都能从香江弄过去。而他们也会帮我们搞定各种麻烦！”
“那时候脑子热啊。”
他捶了下自己的太阳穴。
“觉得自己能和他们玩到一起，也算是融进圈子里啦！经常参加他们举办的一些私人舞会！结识的也都是有名的二代！出去聚会也都是我主动买单！
直到有一次我发现他们骗一些单纯的女性来参加舞会，又以安排工作为名，想要图谋不轨，我出言制止了他们。而他们也当面诚恳的向我道歉，说都是一时糊涂！我想着错误还没有犯，而且知错能改也算不错的了！仍然真心和他们交往！哪成想，一时不查，就着了他们的道！”
姜晓辉嘿嘿干笑两声。
“去年春节刚过，朱二公子突然打电话，说在和平宾馆开了舞会，请了些‘新朋友’。我到的时候，叶三和一起玩的几个二代已经都到了，还有几个女人，其中一个烫着大波浪，笑起来眼睛很勾人。朱二搂着我的肩膀说‘晓辉，这次来的可都是自愿的，不信你可以亲自问。”
“几个女人都玩的很开，我想这种事情在香江也是很常见！顶多是她们思想前卫一点，所以有没有太在意！
朱二给我倒好了酒，我没多想就喝了——现在想起来，那酒里肯定加了东西。”
“等我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赤身裸体躺在宾馆的床上，旁边是舞会中一个姓李的小姐，她披着被子哭，说我昨晚对她‘用了强’。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叶三就带着人冲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沓照片。”
“那些照片……拍得清清楚楚。有我拽她裙子的，有她哭着挣扎的，还有……还有更不堪的。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喝断片了啊！”
李东来听得憋屈，怒喝道：
“X，几年好生活，把你的血性都磨没了吗？干死他们！”
姜晓辉没有理会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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