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尺上的包浆明显,说油光水滑都不过分,看得潘大师眼热,他倒吸了口气,这没有大几十年的时间是弄不出来这种包浆的,如果纯手工盘的话。
最重要的是那包浆最明显的地方就是丈量时手指放着的地方,这说明啥?
这把鲁班尺是为旧人用过的。
潘大师倒抽了口气,要走是真的舍不得,如果真的买,自己白天才和这小子简短交恶,现在无异于羊入虎口,就和把脖子伸过去让对方宰没两样,造孽啊!
潘大师的心理在谢砚这里一览无遗,他不仅自己没吭声,还朝伙计打手势暗示别理会。
外面的街道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群经过,夜色下熙熙攘攘的街道肉眼可见地变得冷清。
有心急的店铺都在整理收拾,准备拉闸门闭店。
两伙计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开始对账、扫地,将被弄乱的文玩整理好,这不就摆出要关门的架势嘛,潘大师一下子就急了:“你们要打烊了?”
“时间到了当然要关门了。”伙计小方纳闷地说道。
潘大师险些对天长叹,谢砚反正是不愁着要卖这一把鲁班尺,现在如同猫玩耗子,就打量着潘大现的一举一动觉得有意思,他倒要看看对方能撑多长时间。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容不得潘大师多打量,在谢砚的指使下,小方道:“不好意思,咱们店要打烊了,您老明天再来?”
谢砚到底没吐露半个字,潘大师恋恋不舍地看着那把包浆完美的鲁班尺,心头懊恼。
现在才应了那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现在只能把眼泪在心里流,心肝都疼。
“我要这把鲁班尺!”
潘大师嘶吼出声后,谢砚面无表情,拍了下头平静道:“哦,这一件啊,非卖品。”
俩伙计面面相觑——这东西几时变成非卖品的?
潘大师如同一拳打在云朵里,打了个空是真的,心口被堵住了也是真的,所以,他今天为毛要出来散这个步,为毛要进来这间店,为毛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谢砚还嫌这人不够心塞的,慢条斯理道:“其实不仅是这一件,只要是潘大师您看中的,都是非卖品。”
这不就是直截了当地针对他么,姓潘的想开口,谢砚又把他的话给堵住了:“我记仇。”
开什么玩笑呢,这人白天把不屑都写在脸上了,还在心里给他放狠话,晚上就为了赚这点小钱倒让自己赔笑,就算是数倍的价格卖给他,谢砚也觉得不爽。
潘大师只觉得荒唐,白天让这小子搅了局,害他里外不是人,晚上还要受这种鸟气。
“你,你,你……”
“我,我,我等着。”谢砚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手:“小店打烊,恕不远送。”
一口血堵在喉咙里,潘大师被气得跺脚:“你小子欺人太甚,今天坏了我的事不说,还要这么地羞辱我,打开门做生意,还有把财神爷往外推的,你混账啊。”
“你自己罔顾专业道德,想要两头吃,心术不正必遭反噬,你要怨,就去怨半道把你撇了的向老板,冲我撒什么气,人家现在相谈甚欢,共享好事,你就成了个笑话。”
这是看对方哪疼往哪戳,谢砚是半点不留情,潘大师气得头晕目眩。
他哪还管得上那把鲁班尺,气得转身就走,也是被气糊涂了,走出去的一刻还被门槛绊着了,差点摔个腿朝地,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走出老远还能听到他的骂咧声,两伙计才反应过来:“小老板,这是结仇了啊?”
“嗯,以后看到他来不用理。”谢砚摆摆手道:“撤了吧。”
下班时间谁想多待,有分红也不行啊,两伙计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一溜烟地撤了。
整个古玩城就这么地从喧闹过渡到宁静,只有外面微弱的路灯闪烁,赵南跟避鬼一样跑进来,一进来就拍着胸口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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