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勾结，里应外合。”
“奥迪车也是倒霉，他们就是随机一撞，抢一个是一个，运气欸。”
“陶老这次迁怒于姓曹的，公然放话以后不会再参加北城的古玩大会，只要曹雄当一天会长，这个面子他就不会给。”陈疲的幸灾乐祸都快从眼神里溢出来了。
“这件事情姓曹的也有一份？”
“他还真不知情，可惜了。”陈疲惋惜地咂舌。
谢砚那天在古玩大会上就知道一大帮子人不满意这位会长，巴不得他翻船落水，但个个还能端住，不会表现得太明显，像陈疲这么针锋相对还掩饰不住的少。
【特么地，要猴年马月才能揪到曹雄的把柄，这日子真难熬，什么时候才能归队！】
冷不丁冒出来的一句话让谢砚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到陈疲身上，要说惊讶其实有，不多。
所有事情都有迹可循。
陈疲那天跳出来时使用的一套拳是格斗术，融合了拳击、散打甚至泰拳的精华，直拳、勾拳、鞭腿、格挡、擒拿，要将这些技术全部练到的只有一个群体。
当时隐隐约约的猜测再到听到这句自曝身份的心里话，陈疲的身份就不难猜了。
卧底无疑！
谢砚有些小激动，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活的卧底。
他深呼吸几口，陈疲的身份需要保密，自己也要稳住，知之当不知。
这人当卧底也是不容易，不仅要学习那么多古玩知识，还要学会与这帮行家打交道，对了，那方龙尾砚都不知道是从哪薅来的。
现在想想多半不是他自己的，借来一用，怪不得说不卖呢，原来不是因为它是能撑场面的一个，而是不能卖。
谢砚忍住心底的笑，咬得腮帮子都在发酸，又对陈疲抱以十分的敬意，做卧底就要像擀面杖钻石头——纹丝不动，不容易。
谢砚的目光灼热得吓人，陈疲摸着自己的脸，突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脸上有脏东西？你小小年纪的眼神怎么跟透视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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