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日山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书绾的兴奋劲儿更足了,指尖直接点着他的鼻尖,笑得眉眼弯弯,满是坏水:
“张会长,可不能再打拳了啊。?s/s¨x¢i~a,o^s/h·u!o\._c′o~m¢我瞧着你也想不出别的才艺,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那点坏心思明晃晃写在脸上,张日山一百个不想要她的“馊主意”,可搜遍了脑子,也实在没别的本事能拿出来献艺,只能硬着头皮问:“什么主意?”
“我看张会长,也算得上是风韵犹存呐。”书绾拖长了调子,故意上下打量着他,“跳舞就算了,你肯定不会。那就简单点,出卖一下色相吧。”
光是脑补张日山窘迫的样子,书绾就笑得合不拢嘴,拍着桌子道:“来,让我们看看你那宝贝麒麟!上衣脱了,做一局的俯卧撑,少一个都不算数啊。”
未来的张日山,性子冷硬,穿衣服都不避人,可现在的张日山,哪经得住这个?
尤其是书绾那副笑模样,活脱脱一个调戏良家妇男的纨绔子弟,放荡得没边。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张日山的声音都带了点颤,多少年没红过的脸,此刻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根都染成了深粉色。
“我怎么了?”书绾撑着下巴,理直气壮地回怼,“不就是好色吗?我不抽烟不喝酒,长这么大,这辈子就没牵过两个男孩的手,我还不能好个色了?”
她盯着张日山扭扭捏捏的样子,笑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半点不肯松口:
“再说了,我就看看,又不碰!赶紧的,别害羞。.E,Z!暁¨税\枉/ \哽/歆.罪¢全-你要是敢耍赖,我明天一早就出去造谣,说张会长打麻将输了赖账,连件衣服都不敢脱。
你自己想清楚,是在屋里丢这一回脸,还是出去丢一辈子的人。”
张日山咬了咬牙,在“屋里丢脸”和“屋外社死”之间,果断选了前者。
尹南风看得乐不可支,当即摸出腰间的笛子,跃跃欲试地准备给张日山伴奏。
霍秀秀则被霍仙姑半推半就着赶鸭子上架,本以为也要跟着出个节目,谁知书绾心疼她还是个小孩子。
直接把秀秀抱起来,放在了张日山的背上,笑着吩咐:“秀秀就负责在上面鼓掌,给张爷爷加油!”
“你瞅瞅!”书绾拍着手,笑得更欢了,“加上秀秀,你现在更吸引人了!那种成熟稳重、还特会带孩子的已婚负责感,一下就出来了!”
这话一出,张日山的脸更红了,连耳尖都在发烫,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旁边的尹南风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笛子都忘了吹响。
书绾意犹未尽,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帮子,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像是在规划什么宏图大业。
“等以后解家彻底稳定了,年头好了,我就买一个超大的院子,里面放好多好多漂亮男人,天天跟我玩捉迷藏。”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逗了逗张日山背上的霍秀秀,声音软乎乎的,却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我们呀,就要过这种生活。-餿`艘`晓·税?蛧, ¢蕞¨薪.璋′节¨埂¨芯+筷\男人嘛,玩玩就好了,可不能当真的,要不然,苦的就是自己咯。”
霍家历来女子当家,这种话在霍家算不上什么新鲜事,霍仙姑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半点没打算插嘴。
可这话落在尹南风耳朵里,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谁也没想到,就是这句戏言,竟成了尹南风日后的“人生信条”,让后来死追尹南风的每一个人,都恨得牙痒痒。
恨不得把书绾抓来揍一顿——毕竟,没有一个人能在尹南风身边撑过半年。
包厢里的氛围正热热闹闹,满是戏谑与欢笑,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醋意,突然在书绾身后响起:
“看的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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