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萱伸手把孩子往自己身边拢了拢，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虎头帽上冰凉的金钱绣线。
那线是凉的，可帽子底下，孩子的小脑门温热。
“告示贴出去了？”她问。
“明天贴。”
墨白想了想说：“就写，吾儿诞育，仅收云南外家之赠及百家衣一件，其余厚仪，心领璧还。自此为制。”
“也好。”
王雨萱点点头，过了片刻，极轻地叹了口气。
她生于人情社会，更是从精擅人情世故的家庭中长大，对墨白的小心完全看不懂。
真的一点不讲人情吗？
亲情呢？
孩子忽然在睡梦里动了动，小嘴咂巴了一下。
那顶昂贵的、绣着金线的虎头帽，衬着他纯净的、一无所知的小脸。
远处旅顺方向的天空，阴云低压，透不出一丝光。
罗刹和日本在203高地上杀红了眼。
日本人的炮火把这块高地削了又削，两万多士兵罗刹士兵死在了那里。
而日本的第二、第三、第七师团全都打残了，阵亡了七万精锐。
到了1904年1月1日。203高地还是岿然不动。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最服从命令的日军官兵也开始动摇了。
自伤、开小差等现象都纷纷出现了。乃木希典不得不停止了攻势。
自己也病倒了。
日本陆军总参谋长儿玉源太郎赶到前线，临时接替了乃木希典的指挥。
儿玉源太郎被人称为“明治时代第一智将”。
他到来后向日军将领们宣布了他的作战计划，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原来儿玉要求在进攻时，炮火不停止，边开炮边进攻。
当时的火炮精度有限，做不到像二战时那样步炮协同、延伸射击，只能是炮火停止后，步兵再开始进攻。
如果一边开炮一边冲锋，那就等于在打自己，日军士兵将会被自己的炮弹炸死。
但是儿玉却坚定地表示：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必须就这么打！
1月4日，日军再次猛烈炮击203高地。到了1月5日凌晨，日军又一次向着高地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日军实际上是顶着本方的炮弹进攻，不断地有日军官兵被自己的炮弹炸死。
为了保证日军不退下来，儿玉源太郎不得不设置了由机枪组成的督战队，这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在进亦死退亦死的情况下，日军不顾一切地向着203高地冲去。
而罗刹军则万万也想不到日本人狠起来竟然连自己都打，日军的炮火让他们在阵地上伤亡惨重。
耶克帕特不停的向高地上派兵才稳住局面。
双方七天血战，罗刹军守住了阵地，阵亡八千多士兵，受伤一万一千多人。
而日本更惨，付出了一万八千多士兵阵亡，近三万人受伤的惨痛代价。
“谁能告诉我，罗刹人到底在旅顺囤积了多少重机枪和子弹？”
儿玉源太郎看着桌上的两颗重机枪头疑惑的问。
“是破虏军！”
一名参谋说：“按照我们战前侦察，他们的子弹早就打空了，只有破虏军可能，因为罗刹军里出现了迫击炮！”
“旅顺被我们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怎么可能送进去？”
儿玉源太郎挥了挥手，大声道：“最近有不少政客过度渲染破虏军的意图。
这是关外集团的阴谋，他们目的就是让我们放弃，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借着我们打下的基础攻下旅顺。
决不能上他的当，这个世上没有哪个国家同时挑战两个军事强国！
墨白的关外集团也不敢！”
“那他们陈兵我们周围是何用意？”
“他想让我们分兵防范他们，如果我们分兵就上了他的当！”
儿玉源太郎从墨白不停的建设，发展经济的举措推断他的意图。
“我们再坚持一下，罗刹军的弹药就会空了！”一个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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