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鹿鸣川的嗓音比屋外的冷空气更加寒冷,也更加伤人。
他一步横插到白恩月与徐梦兰之间,掌背青筋暴起,生生扣住白恩月还停在半空的手腕,力道大得骨节“咔”一声轻响。
“现在最重要的,是时安能活着。”
男人眼尾赤红,却冷得吓人,“谁再动一下,我叫保安轰出去。”
徐梦兰趁机软倒,半边身子蹭着墙滑下去,手捂心口,抽泣得仿佛随时会昏厥。
“我的乖女儿啊......”
白恩月被攥得指节发白,却没有挣。
她抬眼,目光穿过鹿鸣川,落在手术室门上——红灯像一枚落在两人信任上的火种,一点点将过去建立的信任蚕食。
“好。”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带着一种无法隐藏的失望,“所以你还是相信她们是吧?”
男人紧咬着嘴角,“我......”
话未脱口,手术室的感应门“刷”地滑开。
医生大步冲出,口罩拉到下巴,白大褂下摆溅着零星血点。
“患者大腿动静脉破裂,大出血超过两千毫升,血库同型RH阴性O型血告急!谁是她直系亲属?”
徐梦兰扑过去,貂披肩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抽我的!”
徐梦兰一把抓住医生的袖口,声音尖得几乎刺穿走廊,“我是她妈,血型随我!”
医生迅速抽出腕带,让护士给她绑上血压计,语气冷静却不容置喙:“先验血型。”
鹿鸣川站在一步之外,掌心仍扣着白恩月的手腕。
他低低喘了口气,忽然举起白恩月的手臂,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时安是RH阴性O型……她也是。”
“抽她的。”
白恩月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紧——她的血型,只在婚前体检时随口提过一句,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凭什么?”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就因为我血型匹配,就要把我当移动血库?”
鹿鸣川没回答,只把视线转向医生,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抽她的,立刻。”
医生为难点头,转身吩咐护士准备采血包。
白恩月却往后一退,背脊撞上冷墙,腕骨在鹿鸣川掌心里发出细微的“咔”声。
“鹿鸣川,”她一字一顿,“沈时安自导自演的车祸,凭什么让我买单?”
男人眼底血丝纵横,嗓音低得只剩气口:“她会死。”
“那有和我有什么关系?”白恩月嗤笑,眼底满是仇恨,“想要我献血?绝不可能!”
她试图抽回手臂,可在男人的禁锢下,纹丝不动。
“白恩月!”徐梦兰突然扑过来,指甲直奔白恩月脸颊,“你不能见死不救——”
啪!
白恩月反手一挡,徐梦兰的腕骨被她死死扣在半空:“别碰我,我是不可能救一个陷害我的人,我没有这个义务——”
走廊瞬间死寂,只剩手术室门缝里漏出的滴滴仪器声,像倒计时。
医生左右为难,血袋已提在手里,却没人敢上前。
“按住她。”
鹿鸣川的嗓音像一把钝刀,贴着耳膜缓慢割进血肉。
医生愣了半秒——男人眼底血丝纵横,像裂开的冰面,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暗火。
“鹿先生,抽血需要自愿书……”
“我说,抽。”
他最后一个字咬得极重,掌背青筋暴起,指节发出一阵脆响,像随时会崩断的弓弦。
两名护士下意识上前,一左一右扣住白恩月手臂。
“放开我!”
白恩月猛地后缩,背脊紧紧贴着冷墙,冰意顺着脊椎一路爬进心脏。
她拼命挣动手腕,金属腕表“咔哒”一声崩飞,表盘在地面滚出老远。
鹿鸣川却更快——
他一步跨到她面前,掌心贴上她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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