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羽白仙淡淡道，“这里不仅是炼丹房，更是我的试药间。架子上的丹药，有一半是成品，另一半，是失败品。”
“失败品？”冰岚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些丹药灵气如此精纯，怎么可能是失败品？
羽白仙走到架子旁，拿起那个装着冰魄丹的玉盒，语气平静：“这枚冰魄丹，看似完美，实则冰纹中有三处细微的断裂，药效只能发挥九成。对于高阶炼丹师来说，九成药效已是难得，但对于圣阶来说，差一分，便是失败。”
她将玉盒放回原处，又拿起那枚赤红的炎魂丹：“这枚炎魂丹，火焰之力过于暴躁，缺少一丝温润，强行服用，会灼伤经脉。同样是失败品。”
冰岚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未想过，在她看来已是极品的丹药，在羽白仙眼中竟然是失败品。她这才明白，圣阶炼丹师对丹药的要求，竟严苛到了这种地步。
“炼丹，求的是极致。”羽白仙将炎魂丹放回玉盒，转过身看着冰岚，琉璃色的眼眸中终于多了一丝认真，“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若连分辨成败的眼力都没有，趁早回去，不必跟着我浪费时间。”
冰岚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弟子明白，弟子会努力学习的。”
羽白仙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到青石案台前，从储物袋里取出几株灵草。那几株灵草都散发着浓郁的星力，叶片上甚至凝结着淡淡的灵液，显然是年份极高的珍品。
她拿起玉质药碾，开始研磨其中一株灵草。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缓慢，但每一次碾动都恰到好处，力道均匀，角度精准，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练习，没有丝毫偏差。
冰岚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她知道，这看似简单的研磨，其实蕴含着极高的技巧。力道太轻，无法提炼出灵草的精华；力道太重，又会破坏灵草的药性。只有把握好那个微妙的平衡，才能让灵草的药效发挥到极致。
她想起自己以前研磨灵草时，总是急于求成，力道时轻时重，往往要反复研磨多次才能达到要求。与羽白仙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案台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正好落在羽白仙研磨灵草的手上。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尖因为常年接触灵草和丹药，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动作优雅而专注，仿佛不是在炼丹，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墙壁上的那些丹药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案台上的灵草、羽白仙的动作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宁静而肃穆的画面。
冰岚站在一旁，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打扰了这份专注。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羽白仙的动作，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药碾的角度，手腕的转动，甚至呼吸的节奏。
她渐渐明白，羽白仙虽然没有说话，却已经在用行动教导她。圣阶炼丹师的境界，不仅在于对丹方的熟悉，更在于对每一个细节的掌控，在于那份追求极致的专注与耐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内的光线渐渐变得柔和，墙壁上那些丹药的光芒也仿佛变得更加明亮。羽白仙终于将那株灵草研磨成了细腻的粉末，粉末呈淡绿色，散发着清新的香气，没有一丝杂质。
她将粉末倒入一个玉瓶中，盖好盖子，放在案台上，然后才转过身，看着冰岚：“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了？”
冰岚愣了一下，连忙整理思绪，认真地说道：“弟子觉得，羽长老研磨灵草时，力道和角度都把握得恰到好处，而且呼吸与动作配合默契，没有浪费一丝力气，也没有破坏灵草的药性。”
羽白仙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这些都是最基础的东西。从明天开始，你就从研磨灵草学起。什么时候能将这株‘凝露草’磨成同样的粉末，再跟我说下一步。”
她说着，指了指案台上剩下的几株灵草中的一株。那株灵草通体翠绿，叶片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正是凝露草，是炼制冰系丹药常用的辅材，看似普通，实则质地脆弱，极难研磨。
“是，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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