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檯前的酒瓶碎了一地。
调教师嘴角掛著一丝血跡,正在和一个背对著电梯的男人对峙。
四楼的客人都在看著热闹。
童隱年走上前,看了调酒师一眼:“和顾客发生爭执处理不当,罚款会让你领导开给你。”
说完,回过头,刚准备看看这敢在他场子里闹事的是个什么妖魔鬼怪,目光落在萧寂脸上时,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双腿发沉,像是灌了铅,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四目相对,萧寂打量著童隱年如今的模样。
当初稚嫩幼態的脸庞已经变得轮廓分明,五官变化不大,成熟了些许,那时候圆溜溜水汪汪的清澈眸子如今早已不再澄澈,原本该是多情的桃眼中,却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深沉。
“长大了。”
萧寂轻声开口。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像是一记窜天炮,从童隱年的耳朵直衝他天灵盖。
曲烁不明所以,但能察觉到气氛有些古怪,他扯了扯童隱年的袖子:“哎,你说话啊,真指望我给你处理啊。”
童隱年喉咙发紧,盯著萧寂半天,才说出一句:
“打碎酒水照价赔偿,还有员工的医药费。”
萧寂垂下眸,点了下头:“多少钱”
童隱年看著萧寂身上的廉价衬衫,还有他手里那部老旧的破手机,鼻腔忍不住的发酸:
“为什么惹事”
萧寂没还是那句话:“多少钱。”
萧寂家里出事的时候闹的沸沸扬扬,甚至上了新闻,童隱年在那之后还是倔强地试图联繫过萧寂很多次,可惜都是无疾而终。
萧母的联繫方式也换了。
他甚至不知道萧寂去了哪。
他高考完回过滨城,那时候一路上他都在想,只要他能找到萧寂,他可以放弃学业,打工养哥哥上大学,哥哥学习好,將来肯定比他有出息。
他长大了,他可以把所有的好都给萧寂,只要萧寂不嫌弃他现在赚的少,他將来总会赚更多更多。
萧寂是当少爷的命,萧父走了,他就自己努力让萧寂当少爷。
他想了很多很多,可萧寂家的大別墅早就换了主人。
童隱年像只无家可归的小流浪狗,坐在萧家大门口哭了一晚上。
在后来的很多年里,如果不是刘芳琴偶尔还会提起萧家,童隱年甚至觉得当初在萧家的那两年多时光,就是大梦一场,是他自己的幻想。
童隱年了很长时间,试图渐渐去放下年少时的懵懂时光,试图跟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自己和解。
可万万没想到。
就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夜里,萧寂就这样,狼狈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