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老老实实在写字檯前坐整整一天。
但总坐著也不好,萧寂会掐著时间,整整一个小时,就会从窗台上跳下来,开始伸懒腰。
话少的人之间,交流起来似乎都总是有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默契。
彩桃不用萧寂多说,自己就知道跟著萧寂一起站起来,然后趴在地板上,学著萧寂的样子,开始伸懒腰。
萧寂伸哪只爪子,彩桃就跟著伸哪条胳膊哪条腿。
等一人一猫悄无声息地做完一整套伸展运动后,萧寂便再次回到窗台上趴著,彩桃也再一次坐回写字檯前开始画画。
画画一直是彩桃独处的时候会做的事,只是她画的东西,大概都是她自己眼里看到的,或者是她自己对於这个世界的认知,旁人很难理解这些乱七八糟的线条。
但萧寂却看得明白。
彩桃在画他。
那些密集又毫无逻辑的线条,就是刚才萧寂坐在窗台上,耷拉著尾巴来回摇晃的模样。
萧寂看著彩桃的画,伸出爪子,在那一页纸上,按了下去。
没有油墨,也没有水彩。
但彩桃却在萧寂將爪子拿走以后,又拿著粉色的彩笔,將萧寂爪子刚刚按过的地方勾勒了出来。
就像是萧寂给她的画盖了印章。
之后,彩桃抬头,对萧寂露出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容。
萧寂喵了一声,低头蹭了蹭彩桃的手背。
萍姐昨晚人在麻將馆,接到乔隱年的电话让她回家送饭,这才知道乔隱年自己出门,將彩桃和一只从外面捡回来的流浪猫留在了家里。
掛电话之前,还说了一句:“猫在家看孩子,做不了饭,你早点回去,我这边有事,先掛了。”
萍姐反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什么叫猫在家看孩子。
她平时不操心,也无非是因为乔隱年靠谱,能將家里和市场的事妥善协调好。
现在听著乔隱年这么说,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子,连忙踩著高跟鞋出了麻將馆,想了想,还是在隔壁打包了一份饺子,匆忙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见彩桃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蹲著只猫,一动不动地看著彩桃。
没有想像中鸡飞狗跳的混乱模样,家里乾乾净净,彩桃情绪稳定,手里还拿著半包拆开的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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