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二者兼有。
岑贵妃母家乃当朝右相,岳太后鹰犬。
而过去,也算是原身“重点宠爱”的对象之一。
萧寂低头看了她一眼,尚未开口,岑贵妃声音里便带了哭腔,开始诉说自己对萧寂的想念。
话里话外,提了提昨日升了位分的那位,叫什么名字,眼下萧寂已经记不清了。
“陛下半月不曾来看过臣妾了,臣妾茶饭不思,日日夜夜惦念著陛下,不求能夜夜与陛下同床共枕,只求陛下閒来无事,能想起臣妾,看看臣妾,与臣妾说说话......”
她说到这儿,潸然欲泣。
哽咽了片刻,才又开口道:“臣妾就知足了。”
萧寂最烦旁人哭哭啼啼。
说话便说话,不开心了就是骂人也行,哭哭啼啼实在惹人心烦。
他看著岑贵妃:“说完了吗”
岑贵妃闻言,面带委屈地点了点头。
萧寂道:“想跳舞吗”
岑贵妃脸颊上升起一丝红晕:“陛下若是想看,臣妾便跳给陛下看。”
萧寂嗯了一声:“去承明殿前跳吧,没朕的吩咐,不许停。”
........
赵隱年在目送著萧寂离开后,独自在校场站了片刻,便回了御书房。
无论如何,眼下的政务还得处理。
赵隱年胃口欠佳,晚膳只喝了一碗粥,便吃不下了。
坐在御书房批阅那些个恼人的奏摺时,总是忍不住去看萧寂那张桌案。
等了许久,也没见萧寂回来御书房。
越等,赵隱年便越是心不在焉。
往日里两个时辰便能看完的摺子,今日月亮都给掛上了宫墙,还剩下一半。
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了身边小太监一眼:“陛下呢”
一回生二回熟。
这些天,小太监也察觉到了赵隱年和萧寂之间微妙的变化,躬身道:“回王爷的话,陛下回承明殿歇著了。”
赵隱年蹙了蹙眉,正犹豫著,要不要去承明殿看看萧寂。
小太监便又接了一句:“方才,贵妃娘娘来了,在门外闹了一会儿,现下已经进了承明殿了。”
赵隱年闻言,手下的狼毫一抖,墨水染了纸张。
他將狼毫放回砚台上,攥了攥手心,看似平静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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